蘇婉一直在帳篷裡哭訴,“夫君,會不會是玉娘姐姐乾的?若不是她,旁人怎麼會剃了我們兩人的頭髮?”
裴元駿擺手,“不可能,她沒那麼厲害的身手,再說了,侍衛不是說了嗎?是四個男人。”
“那會不會是她請的高手,我們來江都縣也沒和別人結怨啊?除了玉娘姐姐外,還有誰?”蘇婉在心中確定,肯定是林玉娘乾的,她派出去的死士到現在都沒回來,肯定是刺殺失敗了。
“你別多想了,肯定不是她,她不會做這種事的,她敢作敢當,要是真的想傷我們,不會等到我們走了追過來,我們已經和離,你就別多想了。”
裴元駿還是很瞭解林玉孃的,雖然兩人成親三天就分開了,她也相信林玉娘不會追著他們這麼遠,就為剃了他們的頭髮。
他估計是京城和鎮國將軍府有過節的人,想要他們夫妻出醜,故意剔了他們的頭髮的。
“婉婉,等回到京城,我找人幫你做一頂假髮,不會有別人知道的。”
蘇婉點頭答應,裴元駿不信她,要不是這次出來就只帶了五個死士,她絕對不會放過林玉孃的。
等回到京城,她要讓父親多給她幾個死士,林玉娘不死,她寢食難安。
她和裴元駿成親兩年,肚子都還沒個動靜,估摸是三年前那次落胎傷了根本,要是她生不出孩子,裴元駿肯定會想起林玉娘生的那對龍鳳胎。
她不能給林玉娘進入將軍府的機會,所以,林玉孃的兩個孩子她必須除掉,以絕後患。
就算以後給裴元駿納妾,也比把那兩個孩子接入將軍府。
回去她就讓父親給她請太醫瞧瞧,要是她真的傷了身子,她就把她身邊的靈芝抬為妾室,等她生了孩子,她就去母留子,誰也別想爭奪她的寵愛。
一旁站著的靈芝只覺得背脊一涼,悄悄抬頭就看見自家小姐眼神很厲的看著她,她連忙低下頭,不敢和她對視。
“啟稟將軍,我們搜遍了附近的山林,並未見到可疑人。”侍衛長在營帳外稟報。
“罷了,拔營啟程回京。”裴元駿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,要是讓他查到是誰幹的,他一定將他碎屍萬段。
林玉娘幾人在城門關閉前分開進城,回到家時,一家人正在吃晚膳,團團和圓圓兩天都沒看見阿孃了,很是想念,“阿孃,你終於回來了?”圓圓撲進了林玉娘懷裡,很是依賴。
“回來了,圓圓想阿孃了?”
“嗯,想阿孃,晚上都是姑姑陪我睡的,圓圓很聽話,一聲都沒哭哦!”
“圓圓過來,你阿孃累了,讓她洗漱一下過來吃飯。”陶氏笑著說道。
圓圓這才放開林玉娘,春禾已經端來了溫水。
林玉娘洗漱好才坐上餐桌。
“餓壞了吧?多吃些,你這些天都瘦了。”陶氏給林玉娘碗裡夾了一筷子雞蛋,勸她多吃些。
裴元修問道,“阿姐,這兩天附近有幾個陌生人,是你請來的嗎?”
“嗯,我怕他們再來,所以請了二哥鏢師裡的幾位師傅過來保護你們。”林玉娘不想讓家人知道,她和林凡認識,畢竟林凡名聲不大好,讓他們知道她和他有牽扯,怕他們擔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