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兩紋銀歸你,憑此腰牌,十日之內,可自由出入藏書閣三樓,切莫虛度機緣。”
裴元修雙手接過托盤,將銀錠收好,小心翼翼把那枚烏木腰牌揣入懷中。
那腰牌觸手微涼,沉甸甸的,這是無數讀書人求而不得的機會。
臺下學子有人滿眼羨慕,有人心中失落,卻也大多心服口服。
山長又依次念出第二、第三名的名字,分別賞賜了文房四寶。
第二名是張景行,第三名是沈文進。
詩會到此便已落幕。
人群漸漸散開,不少相熟的學子圍攏過來,紛紛向裴元修道賀。
“元修兄,恭喜恭喜!竟一舉奪魁!那藏書閣三樓的孤本,我聽說有不少失傳的經卷,你可得好好研讀。”張景行笑著說道。
裴元修一一拱手回禮,談吐謙和,不見半分驕矜。
“承澤兄說的是,一定好好研讀。”承澤是張景行的表字, 兩人這段時間相處的特別好,經常一起研究學問。
十一月的寒風掠過肩頭,吹動身上的披風邊角。
懷中烏木腰牌隔著布料隱隱硌著胸膛,他心中所想,不單單是那些稀世孤本。
走到藏書閣硃紅大門之前,守門的老閣吏見他取出那枚特製腰牌,立刻躬身行禮,將那厚重的三樓閣門緩緩推開。
厚重的藏書閣木門緩緩向內推開,陳舊醇厚的墨香、紙香裹挾著歲月沉澱的微涼氣息撲面而來。
守閣老吏手持鑰匙,恭謹躬身:“裴學子,三樓孤本皆為珍本,不可摺頁、不可塗鴉、不可攜出閣外,十日時限,逾期便自動收回閱覽資格。”
“學生謹記。”
裴元修微微頷首,身姿端方溫潤。
他本就品性端正、心性沉穩,此番少年奪魁,盛名加身,眼底依舊澄澈淡然,不見半分驕矜浮躁。
恰好幾名交好的同窗緊隨而來,站在閣外笑著拱手。
“元修兄,恭喜恭喜!”
裴元修聞言淺淡回禮:“不過僥倖奪魁,不足掛齒。”
山長緩步走來,立於藏書閣階前,望著眼前溫潤如玉的少年,滿心讚許,溫聲叮囑:“元修,你詩中寒松立峰、不改風骨,可見心性堅韌。
三樓孤本多失傳經世之論、古策權謀、農事水利,不止供你吟詩作賦、附庸風雅。”
“你天資卓絕、沉心好學,又身負立身修德之本,望你十日之內博覽精思,修其身、增其智、拓其眼界,他日學有所成,可立身、可齊家、亦可濟世。”
這番話語重心長,是山長對他寄予的莫大厚望。
裴元修垂眸恭聽,鄭重作揖:“學生謹記山長教誨,定不負此番機緣。”
寒風穿掠過藏書閣飛簷,簷角銅鈴輕輕叮咚作響。
。塵出雅清發愈衫白月一年得映,欞窗紅硃進落,淺清天
。樓三閣書藏踏步抬修元裴,人眾別辭
。頭盡到不、疊疊層層,立林齊整架書木紅的重厚樸古排排一閣
。卷秘的註批士名代歷、鈔手本孤的跡絕界外是皆,列陳齊整卷古的黃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