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是人,人的腳印不會只有這麼大,你看邊上的蛋殼都沒碎,肯定是野貓,再說了,誰的膽子會有這麼大,總兵府也敢闖。”
“將軍今晚去了碼頭,估計今晚不會回來了,我們還是要注意一些,屋裡的東西可不能出現任何差池。”
另外一個人覺得也對,兩人都沒多想就走了。
林玉娘能聽見兩人說話的聲音,正準備出來,但他突然停住了,想著在等一下再說。
果不其然,兩人偷偷的返回來了,只不過沒走過來,就在轉角處看了一會兒,確定沒人,他們這才真的走了。
林玉娘心想,這兩人還怪警覺的呢,要不是她有空間,怕是真被兩人發現了。
兩人這麼警覺,這也讓林玉娘確定了,這個院子裡肯定藏著秘密。
一炷香後,林玉娘從空間出來了。
待到院中徹底沉寂,巡衛腳步聲漸行漸遠,四下再無半點動靜,林玉娘才悄然從空間踏出。
這一次,她步步極輕,腳尖精準落在蛋殼縫隙空地,分毫未曾觸碰到易碎的殼片,全程寂靜無聲,連微風都未曾驚擾。
院中房屋密閉嚴實,門窗皆是厚木鎖緊,唯獨屋簷高處,留有一方窄窄的透氣小窗,專為通風所用,卻無人設防。
林玉娘身姿輕盈一躥,順勢攀住簷角木樑,身形一縮,藉著月色微光,極其靈巧地從那方寸小窗之中鑽了進去。
屋內漆黑幽暗,唯有清淺月光穿透窗欞,落進數道細長斑駁的光影,勉強能看清屋中全貌。
這是一間庫房。
偌大房間空空蕩蕩,無桌椅擺設,無雜物堆積,只在地面整整齊齊、層層碼放著數十隻烏黑厚重的木箱。
箱子個個鎖釦嚴密,銅鎖緊實,封口嚴實,沉甸甸壓在地上,透著一股壓抑的沉斂厚重。
尋常庫房堆放糧草衣物,唯獨此地盡數是上鎖密箱,難怪守衛森嚴至此,堪比軍機重地。
林玉娘眼底寒光微閃。
裴元駿區區一個揚州總兵,俸祿有限,哪裡來的這麼多密箱私物?
她不欲在屋內解鎖、怕銅鎖彈開發出細微脆響引來侍衛,分毫風險都不願冒。
當即抬手,指尖輕拂,將最靠外側、堆疊最頂的一隻黑木箱悄無聲息收入空間之中。
動作利落無痕,屋中擺放整齊的木箱看不出半點空缺。
空間裡,林玉娘暴力打開了箱子。
下一瞬,滿箱銀光驟然鋪展,晃得人眼底微微發亮。
滿滿一箱,盡數是碼放規整、形制統一的雪花紋私銀。
一塊塊銀錠方正厚重,成色極純,紋路細膩光亮,並非朝廷制式官銀,沒有官府刻印、沒有國庫編號,是江湖與富商流通、來路隱秘、無從溯源的私藏紋銀。
林玉娘指尖撫過冰涼銀面,眸色徹底沉冷。
官銀皆有記錄、可查可溯,唯有這種大量私銀,來路不明、不經官府、不入賬冊。
。財私額鉅此如出攢積能可無絕,薄微祿俸,日數過不兵總州揚任就駿元裴
……銀私類這滿裝部全是若,實沉箱箱,子箱多麼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