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得不快，卻比從前多了幾分專注。
趙安那邊也得了一碗麵和兩塊排骨，吃得極為滿足。
等兩人用完飯，鋪子裡已經沒別的客人了。
馬大柱去後院搬柴，蘇錦在櫃檯後算賬。沈南星洗著碗，水聲細碎。
燕危池沒有立刻起身。
沈南星察覺到他的目光，抬頭看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
燕危池看著她，沉默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沈家的事。”
沈南星的手停在水裡。
趙安低下頭，假裝認真研究桌上的碗紋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燕危池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趙安查到周媽媽來過。”
沈南星想說這只是家事，可話到嘴邊又停住。
他沒有派人插手，也沒有替她做決定，只是知道她遇到了麻煩。
這份分寸讓人很難生出抗拒。
“他們要我去張家壽宴。”她說，“我還沒想好去不去。”
燕危池看著桌上空了的排骨盤。
“你想去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便不去。”
他說得太簡單，彷彿這根本不是一道需要權衡幾日的難題。
沈南星失笑。
“若不去，沈家會說我不守規矩，甚至會在外面說我是被趕出來的。對鋪子的名聲，總會有影響。”
燕危池抬眼。
“名聲是別人說的，手藝是自己的。”
他說話不疾不徐，每個字都落得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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