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大？”
“比咱們前廳略小些，後面沒有院子。”
沈南星再次看向兩間鋪子相連的牆。
若能把隔壁租下來，再在牆上開一道門，營業面積幾乎能翻一倍。至少能多放四張桌子，還能騰出一處專門等候和打包的地方。
“明日我去找李嬸。”
蘇錦一聽便明白了：“你想租下隔壁？”
“嗯，客人已經坐不下了。繼續擠在這裡，每日都會白白流失生意。”
馬大柱面露興奮：“租！打牆的事交給我，我從前修過鏢局的院牆。”
“先別急著打，問過價錢再說。”
沈南星嘴上冷靜，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桌椅和修整費用。
第二日上午，過了最忙的一陣，她便去了房東李嬸家。
李嬸正在院裡晾衣裳，聽說她想租隔壁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那間鋪空著也是空著，你要租自然最好。兩間打通後，沈記氣派多了。”
“租金怎麼算？”
李嬸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笑道：“隔壁雖小，位置卻和你現在這間一樣。單獨租怎麼也得一兩二錢。看在你按時交租、又愛惜鋪面的份上，我只給你加一兩。”
沈南星心裡飛快算了一遍。
她現在的鋪面每月一兩八錢，加上隔壁，總共便是二兩八錢。以沈記如今的流水，租金付得起，可打牆、添桌椅和重新佈置，也需要一筆銀子。
“契書仍舊走牙行備案，租期與現在這間一致。打通牆面由我出錢，但往後租期內，您不能無故要求恢復。”
李嬸笑容一僵：“你這姑娘，吃過一次虧，便什麼都要寫進契裡。”
“寫清楚對雙方都好。”
“行，依你。只是修牆不能傷到房梁，退租時若有損壞，你得照價賠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兩人談妥後，當日下午便去了牙行。
新契書一式三份，租金、租期和修整責任都寫得清楚。沈南星按下手印，交出第一個月的一兩銀子時，確實有些心疼。
可拿到鑰匙後，她立刻覺得這錢花得不虧。
隔壁鋪子積了不少灰，牆角還堆著幾塊破竹蓆。地方雖不大，格局卻方正。只要清理乾淨，擺下四張桌子綽綽有餘。
馬大柱拿著掃帚過來，幹勁十足：“掌櫃的，給我兩日，我保證把這裡收拾得能照見人影。”
“先清雜物，明日再找師傅看牆。別自己亂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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