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將信貼在胸口，聲音哽咽。
“也多謝林媽媽。”
送走國公府的人後，她仍抱著信坐在桌邊。
沈南星沒有立刻安慰，只給她倒了一杯熱茶。
她知道蘇錦為何會哭。
二十五兩銀子固然貴重，可更貴重的是那一句正式的肯定。蘇錦熬過被退婚、被剋扣工錢、被劉三拿舊契壓迫的日子，終於有人看見了她的名字和才華。
這份肯定來自國公夫人，卻不只屬於權貴。
它證明蘇錦靠著自己的手，真正立住了。
“哭夠了就把信收好。”沈南星把帕子遞過去，“以後這樣的信會越來越多。”
蘇錦接過帕子，擦淨眼淚。
“我會的。”
當晚，秦淮安照常來到沈記。
他剛坐下，蘇錦便把那封信取了出來。
“秦公子，你看看。”
秦淮安洗淨手，才鄭重接過信紙。他看得很認真，連落款處的印章也仔細看過。
“是夫人親筆。”
“林媽媽說，夫人看了屏風會歡喜。”蘇錦低著頭，語氣裡藏不住高興，“我原先還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。”
秦淮安把信折回原樣，遞到她手裡。
“蘇姑娘，你以後會比這更好。”
他沒有誇那四扇屏風價值多少，也沒提安國公府的名頭，只認真看著蘇錦，像是在說一件早已確定的事。
蘇錦接信時，指尖碰到他的手背，立刻縮了回來。
她低頭笑著，耳朵紅得像燒熱的鐵。
兩個人一個坐著，一個站著，誰都沒再開口。
沈南星從廚房探出頭，正好將這一幕看了個清楚。
“秦公子。”
秦淮安下意識坐直。
“沈掌櫃有事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正式請媒人上門？”沈南星語氣自然，“總這樣拖著也不是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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