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掌櫃，明日一定贏！”
“我也去。”
老李頭剛喊出口，立刻改了口。
“我去不了，我去清風樓外頭守著，給你助威！”
旁邊人頓時笑成一片。
沈南星聽見也笑。
“李伯，您腿腳不好，在鋪子裡等訊息便行。”
“誰說我腿腳不好？”老李頭吹鬍子瞪眼，“我明日帶把椅子去！清風樓外頭人多，我就坐著喊！”
王嬸跟著接話。
“我也去！我給沈掌櫃帶一壺熱水！”
她說完自己先笑了。
“我也去……”
阿狗捂著肚子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王嬸，你也別說這個！”
“臭小子，敢笑我，扣你一塊排骨。”
鋪子裡的笑聲傳到街上，引得更多人探頭往裡看。
半價宴從午市一直忙到傍晚。
到了後來，老李頭乾脆召集了幾個熟客，在沈記門口商量起明日的助威隊。有人負責帶水，有人負責佔位置，還有人說要做一面寫著“沈記必勝”的小旗子。
沈南星聽得哭笑不得。
“諸位，決賽場外不許大聲喧譁，別給衙役添麻煩。”
“那就不喊太大聲。”老李頭立刻道，“咱們站遠些，給你比劃手勢。”
“對！”阿狗揮了揮拳頭，“姐姐看見我們，肯定就更有力氣。”
傍晚客人散得差不多，後廚總算安靜下來。
沈南星沒有立刻歇息，而是取出一條新鮮鱸魚。
明日比賽，她要做松鼠鱸魚。
今日最後一條魚，便是賽前的定心丸。
柳葉刀在掌中轉過，刀鋒貼著魚背落下。斜切、直切、收刀，每一道紋路都深淺一致，魚皮完整，魚肉卻已經綻開如松鼠尾。
馬大柱站在旁邊，不敢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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