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倒是關心起珩兒來了,之前呢?”裴慎語氣不善,眼神冷冽。
沈輕寧被男人噎了一嘴,辯解道,“現在關心也不遲。”
裴慎哼了一句,“遲了。珩兒現在是我兒子,不是你的。”說完抱著珩兒轉身往自家木棚走去。
沈輕寧覺的若是珩兒醒著,裴慎這樣的話定然會在他心中留下陰影,以後珩兒跟自己相處怕都要隔著一層。
“裴慎,珩兒是我生的。我是他親孃。這是事實。你就是與別人成了親,我也是他親孃。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替代我在他心中的位置。”
見裴慎抱著珩兒只管往前走,沈輕寧又追了幾步,“裴慎,我現在只是想對珩兒好,沒有別的心思。你別老是這副態度,珩兒處在我們之間會傷心的。你給他父愛,我給他母愛,這樣他就跟別的孩子一樣,什麼都不缺了,不是嗎?”
沈輕寧的聲音在裴慎後面響起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沈輕寧把牙齒切了一遍,反正她不再藏著掖著對珩兒好,要光明正大了。
裴慎進了木棚,立在門後許久,直到沈輕寧離開。
過了一會兒,沈輕遠在外面叫道,“師父。你在嗎?”
裴慎,“在。”
沈輕遠便抱著摺好的衣服上了臺階。
“師父,給你送衣服來了。”
沈輕遠推開木門,走了進來。
清早,被自家兒子拿走給沈輕寧洗的衣褲捧在沈輕遠的手中。
裴慎見到自己的衣褲,不由的一陣臉紅,想起褲子上……
沈輕遠遞給裴慎,道,“師父,衣服我給你放這裡了。對了,今日落在這裡的帕子,我姐讓我拿回去。”
又是姐。
裴慎指了指掛在一角與另一條布巾一起的帕子道,“在那裡。”
沈輕遠拿在手中,呵呵笑道,“師父洗的真乾淨。”
裴慎沒有作聲。從旁邊放肉的罐子裡拿出一塊肉來,“拿去。”
沈輕遠趕緊擺手,“師父,我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?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裴慎看了一眼沈輕遠,“怎麼,裴大牛謝禮就收,我的謝禮就不收了?”
沈輕遠道,“師父,這不一樣,裴大牛是外人。你是我師父。”
裴慎看著沈輕遠,“就這個原因?”
沈輕遠一愣,這個原因不是夠了嗎?
想了想,又道,“你還是珩兒的父親,我外甥的爹。”
裴慎似乎被愉悅到了,開口道,“明日我的吃食你送到木棚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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