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消毒,也不浪費。”裴慎用舌頭舔著沈輕寧指尖上的血,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果品。
沈輕寧只覺的手指頭癢得很,不但手指頭癢,整個身子也癢癢的。
沈輕寧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,那是一種被挑逗了,情絲躥動的感覺。
本來因為放血,頭有點暈的沈輕寧被裴慎這樣一攪動,身子一軟,癱在了裴慎懷裡。
裴慎抱著沈輕寧,一雙眼睛盛滿了熾熱,像一盆火一樣要噴射而出。
沈輕寧大吃一驚,不會因為她血的原因,催動了他這傢伙的獸性吧,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她身上。要是這樣,今天的付出就白費了。
沈輕寧手扶著自己的腦袋,難受的呢喃一聲。
裴慎立即看向懷中的人,“寧寧,怎麼了?”
沈輕寧趕緊喚回這男人的理智,“血放多了,頭有點暈。”
本來她看見血就頭暈,如今自己扎自己,還認認真真的看著每一滴血爆出來,最後滴在雞鴨上面。
她臉色不蒼白才怪。
裴慎被沈輕寧的話喚回了理智,把她送到旁邊的床上,體貼的給她蓋上被子,“你睡吧。不用下來了。”
沈輕寧拉住男人的袖子,“好,但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裴慎喉結滾動,“嗯”了一聲。他真是喜歡這樣的沈輕寧。
裴慎提著兩個藤蔓編成的網兜從沈家木棚走了出來。此時的他臉色潮紅,眼睛亮的嚇人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半是被沈輕寧那柔柔的一撲給勾的,另一半便是他舔了沈輕寧鮮血的原因。
沈輕寧的血液把他身上潛在的那股力量又給催發出來了,讓他異常敏銳,異常精準。
這種感覺能維持一段時間散去。若是那股力量被他使用了,散去後他會感到疲勞。若是沒有使用,散去後跟平常一樣。
雞鴨的羽毛從藤蔓網兜的縫隙裡隱隱約約。
大家驚訝的發現是雞毛鴨毛,腦子飛快地轉動:里長這是準備打不贏的時候,用雞鴨投誠。若是這樣能讓亂兵放過他們黑風谷,他們覺的這樣也未嘗不可。
裴先陽也來送行。
劉氏扶著他慢慢走來的。
他苟著背,整個人消瘦不少。
看著裴慎和山子道,“出去後發現不對,立即回來,不要戀戰。再怎麼樣,黑風谷還能庇護大家。”
然後看著其他漢子,“保護好里長,堅守好黑風谷的入口。”
沈輕寧躺在床上,聽著外面的話語,這些草莽之人,被裴慎凝聚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。
之後,沈輕寧便聽見腳步離去的聲音。
一群漢子在送行人的目送下,朝著入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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