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一陣沈黛身上特有的甜香飄散出來,撲了他一臉。
像是膚間凝著一縷蜜似的輕香,被衣料摩擦間激發了出來。
季寒川抬頭望去,就見女人黑髮挽在腦後,臉頰嬌嫩得要滴出水來。
身上襯衣寬大,襯托得她嬌小玲瓏,兩條胳膊白生生的,兩條長腿更是吸睛。
她居然沒穿褲子!
沈黛像是知道他怎麼想的,連忙掀開襯衫衣角,有些不好意思道:
“我穿褲子了的,只是這件襯衫太大,給蓋住了。”
季寒川偏過了頭,神情似乎沒有波動,依舊冷硬如初:“換好了就趕緊回房間吧,早點休息。”
沈黛已經習慣了男人的這副冰塊臉,絲毫沒察覺出他語氣不同以往,多了幾分柔和。
她掩著唇打了個哈欠,長長睫毛上掛了滴水珠:
“季大哥,那我先走了,你也早點睡。”
“好。”
季寒川的嗓音刻意壓著,彷彿剋制住內心猛獸出籠一樣,卻情不自禁流露出了一絲晦澀和暗啞。
……
沈黛做了一晚上香豔又大膽的夢,醒來時襯衫都捲到了腰間上,渾身痠軟。
她趴在床上,用被子把臉給捂住,暗暗唾棄自己太沒出息了。
一定是因為衣服上有季寒川的味道,要不然她才不會做那樣的夢……
見外面天色泛起了魚肚白,沈黛拍了拍自己緋紅的臉蛋,趕緊起床洗漱去了。
等她下樓的時候,就聽見劉嬸在廚房納悶的嘀咕:
“咦?家裡的掛麵怎麼少了這麼多?我記得昨天沒做麵條啊,難不成鬧耗子了?”
沈黛聞言一囧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,抬頭對上一雙冷漠的黑眸。
季寒川剛晨練完回來,手臂上的肌肉還繃著,渾身透著澎湃的男性荷爾蒙。
沈黛用那雙汪著水的美眸盯著男人,神氣透著不自知的撒嬌,彷彿在說“你快幫幫我呀~”
這個表情讓季寒川冷硬的心猛地一顫。
他不假思索道:“劉嬸,麵條……是我吃的,昨天回來的太晚,就自己隨便做了點。”
劉嬸在桌前擺碗筷,聞言過意不去道:“寒川,下次回來晚了就敲門叫我,我給你做飯。”
季寒川點點頭。
這個時候,季父季母也從樓上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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