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大汗淋漓離開沈黛房間之前,沒忘記給她的腳腕塗藥酒。
大掌握住滑膩的腳腕,打圈揉搓,將淤血揉開。
部隊特供的藥酒效果自然很好,只是季寒川還是想親眼看看她是否好受了些。
只是還沒等敲門,房門突然從裡面被開啟。
沈黛臉頰上嬌豔的紅還未褪去,紅唇微腫,看見自己夢裡的男主角突然出現在眼前,她沒由來的渾身發軟。
做了虧心事的人,臉上總會帶幾分不自然。
夢中的自己,玷汙了原書中這位冷傲的高嶺之花,只要一想到這點,沈黛的眼神就不自覺躲閃。
語氣更是帶著十萬分的心虛,強裝鎮定:“你、你站在我房門前做什麼?”
季寒川看她仿若完全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的樣子,黑眸沉沉。
她這是轉頭不認賬了?
想到這種可能,季寒川地眸色一寸寸沉下來,心底浮起一陣難以排解的燥意。
最終他抬了抬眼皮,眸色幽深,聲音低沉地說:“你的腳怎麼樣了?”
沈黛詫異地抬眸看他一眼,想到自己之前苦等的傻樣,脫口道:“你為什麼不早點來關心我?我的腳腕腫得老高,路都走不成了!”
兇巴巴的樣子,俏得不行。
還嬌滴滴地伸出自己白嫩的小腳,讓季寒川看自己腳腕的傷口。
季寒川順從地低頭一看,腳腕上的紅腫已經消退許多,只剩下淡淡的紅痕。
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下來。
沈黛就比較尷尬了,本來想著博同情,沒想到腳居然快恢復好了。
她明明記得在夢裡的時候,還感覺腳腕隱隱作痛,男人湊上去親吻的時候,差點把她疼醒。
想到夢裡男人挺闊的肩背,精瘦的公狗腰,還有繃緊的雙臂肌肉,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,沈黛心跳快了好幾拍。
現實和夢境重疊,沈黛看著季寒川的時候,眼神不自覺流露出羞澀難當、欲拒還迎的意味。
季寒川福至心靈般反應過來——
沈黛這是害羞了。
怪不得剛剛絕口不提兩人親密的事情。
季寒川彷彿探尋到真相一般,立刻目光灼灼地望向她,嗓音低沉認真地道:“沈黛,等我回部隊打了報告,咱們就能……”
“季大哥!有電話找你——”
突然從樓下傳來沈暖暖的聲音,打斷了季寒川還未說出口的話。
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,季寒川黑眸閃過一絲不耐,隨即想對沈黛接著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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