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暖得意地瞥了沈黛一眼,隨即亦步亦趨地跟著季寒川下了樓。
沈黛沒搭理沈暖暖的無腦自嗨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不明白季寒川為什麼臨走之前,要瞪她一眼?
……
另一邊,季寒川大步流星走到電話旁邊。
“我是季寒川。”
他站得筆直,抬手拿起桌上的聽筒,聲音帶著一貫的嚴肅冷淡。
電話那頭,賀傳軍早就對他的冷酷習以為常:“季隊,咱們前鋒營被臨時安排了一場軍事演練,說是立什麼典型,吳政委讓我通知你最近一段時間要進行封閉訓練。”
季寒川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語調不變:“說多長時間了嗎?我最近手頭上有點其他的私事。”
賀傳軍在電話那頭滿臉詫異,聲音都變調了:“啊?你是我的季隊嗎?不是別人假扮的吧?”
季隊在部隊那是出了名的以工作為重,整個就是一工作狂,要是別人說這話賀傳軍還不詫異,可說這話的是季隊。
賀傳軍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季寒川“嘖”了一聲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賀傳軍如此欠打。
聽出季隊的不滿,賀傳軍撓了撓後腦勺,立馬一本正經道:“吳政委說封閉訓練三天左右,然後再去軍事演練。”
“季隊,你的休假估計要提前結束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季寒川撂了電話。
部隊話務室。
賀傳軍一頭霧水地放下電話。
半天也沒想明白季隊到底有什麼私事,不是他八卦,而是向來以公事為重的季隊此舉太過反常。
敏銳的賀傳軍,從中嗅出了不一樣的意味。
從話務室出來後,他遇見幾個成群結隊準備去食堂的警衛員。
其中就有上次去火車站接沈黛的警衛員小張。
幾人邊走邊聊天,說話聲清晰地傳到了賀傳軍這邊:
“瞧你們幾個沒出息的樣,一個文工團就把你們迷成了這個樣?我看也就還好啊。”
“呦!你別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?文工團的女同志還不夠好看?我覺得一個個跟天仙也沒差了。”
小張不服氣:“哼,那是你沒見過季隊家裡寄住的妹妹,那位才叫天仙呢!”
這事在訊息靈通的軍區大院不是什麼秘密,只是少有人見過沈黛和沈暖暖兩人。
“我才不信,能有文工團的臺柱子杜麗萍漂亮?”有人提出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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