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博文完全沒料到自己真的會被打,加上手還被綁住,只能被動捱揍。
整個人癱倒在地上,嘴裡慘叫連連,一張臉迅速腫成了豬頭。
楊家三代單傳,他又是家裡獨苗,再加上有個軍區後勤部主任的小叔撐腰,從小到大被全家捧在掌心裡嬌慣,養出一身囂張跋扈、肆意惹事的流氓性子。
如今被季寒川一拳一拳地往身上招呼,楊博文像是被拔了爪牙的老虎,徹底蹦躂不起來了。
季寒川周身氣場凜冽,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人,語氣平淡卻帶著極致的威懾:
“你這張嘴,要是再敢說些不乾淨的話,我弄死你。”
說完,黑色軍靴抬起,腳尖碾了碾楊博文的下巴,這個動作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。
楊博文疼得偏過頭,一口帶血碎牙混著唾沫啐在地上,雙眼通紅,色厲內荏地嘶吼:
“你他媽有種就打死我!我就不信,在派出所你也敢這麼肆無忌憚!”
嘴上喊得兇狠,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瑟縮著往後挪動。
說完他一邊在地上狼狽地扭來扭去,一邊又對著周圍的公安怒吼:
“你們他媽的一個個眼睛都瞎了嗎?他這麼揍我,你們怎麼都不攔著!”
公安們也挺無語的。
他們一開始是想攔來著,但被賀傳軍帶人擋了一下。
再加上季寒川揍得又快又兇,全程沒超過一分鐘就把人打成了豬頭,公安們壓根沒反應過來。
而且楊博文先前說的那話太讓人心理不適了,跟調戲女同志的流氓有什麼區別?
就該揍一頓!
不少公安看著楊博文的眼神都帶著嫌棄,像是在看一個惡臭熏天的垃圾堆,連過去阻攔的動作,都刻意放慢不少。
最後楊博文被扶到凳子上的時候,一張臉破皮又紅腫,嘴唇腫成了一根香腸,疼得呲牙咧嘴直吸氣兒。
沈黛驚魂未定,視線掃過季寒川握緊的拳頭時,她蹭地從輪椅上站起來,幾步跑到他身邊,嬌聲驚呼:
“季大哥,你的手破了!”
說著還牽住他的手捧到眼前小心檢視,殷紅的嘴唇撅起,小嗓音裡透著止不住的心疼。
她最欣賞的,就是男人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了。
指骨修長硬朗,修長乾淨的指尖,淺淺的青筋順著掌骨蔓延,骨相與皮相相得益彰,自帶一股沉穩帥氣的荷爾蒙。
光是優越的骨骼,都是足以進展覽館的程度。
這要是因為受傷而留下疤痕,那就太可惜了!
想到這裡,沈黛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,扯開自己胳膊上的一根繃帶,輕輕擦拭他傷口上的血絲,一雙美眸透著認真。
擦兩下,她便抬眼望向季寒川,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霧,輕聲詢問:
”。了出破磨都口傷?啊疼不疼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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