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季家。
沈黛抱著一堆衣服,輕輕打開了季寒川的房門。
走進屋裡後順手按開房間的燈,照亮了屋裡的情況,隨後將身後的門關上。
她站在房間正中央,雖然季寒川不在,可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,冷冽又清爽。
看著房間內條理井然的陳設,床上是疊成豆腐塊的被子,書架上排列著整齊的書,書桌上很乾淨,只有一盞墨綠色的小檯燈。
再有就是書桌正上方,居中懸掛的幾枚制式軍功章收藏在相框裡,昭示著男人的優秀。
這裡的每一樣東西,沈黛彷彿都能想象出季寒川使用時的場景。
處處都在提醒著她,這是男人最私密、最放鬆的場所。
她收回視線,想到此時開啟季寒川房間的燈,可能隨時會被起夜的季家人發現。
到時候,可就不好解釋了。
想到這裡,她乾脆將房間的大燈關上,只開著書桌上那盞檯燈。
燈光是柔和的橘黃色,從門外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沈黛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抱著衣服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,將疊好的衣服放了進去。
抽回手的時候,她身子微微一側,胳膊不小心蹭到隔板上那摞疊好的衣服。
疊放整齊的衣物猝然傾倒,在衣櫃裡無聲散開。
沈黛連忙伸手想收拾,只是當視線瞥到一抹黑色時,登時驚慌地瞪大眼睛——
視線落下去,手上分明是一疊男士平角內褲。
清一色都是沉斂的炭黑,藏青與深菸灰,再無別的色彩。
布料上沒有一絲多餘裝飾,也沒有任何花哨印花,剪裁利落規整,腰邊是寬窄適宜的鬆緊條,低調內斂。
每一條都被折成稜角分明的方塊,堆疊得一絲不苟。
即便現在散開,布料上的摺痕仍舊平直齊整。
連貼身隱秘的衣物都這般剋制規整,隱約能窺見那人骨子裡獨有的剋制自律。
沈黛耳尖微熱,連忙伸手,飛快地收攏散落下來的內褲,按照原本的摺痕疊好。
只是在疊到一條炭黑色的內褲時,她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這條內褲,炭黑色的布料褪去了新衣那種冷硬的質感,變得柔軟順滑,顏色稍淡。
不用多想,這便是他平日裡最常穿的那一條。
但更重要的是,內褲中央那處兜肉的布料被撐得寬大許多,即便現在沒有東西在裡面,那塊布料也保持著鼓起的狀態。
可想而知,男人那處是多麼雄壯,把布料都撐得變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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