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季家整座二層小樓都在沉睡之中,悄無人聲,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。
在這一刻,沈黛對季寒川的思念達到了巔峰。
她情不自禁躺倒在床上,雙手雙腳抱住枕頭,像佔地盤的小貓一樣到處聞了聞。
季寒川幾天沒有在家,床上屬於他的味道已經很淡了。
沈黛在床中央躺下來,暈乎乎地翻了幾回身,最後拿起床頭的睡衣,整張臉埋進去。
深藍色的睡衣是洗乾淨過的,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,還有季寒川身上特有的冷冽清香和荷爾蒙味道。
沈黛嬌嫩的臉頰蹭著滑溜溜的布料,深深地吸了口氣,胸口因思念而焦灼的感覺終於淡了下去。
她心想等明天季寒川回來,她得好好討回些利息,否則思念之苦豈不是白受了?
心裡這樣想著,伴隨著縈繞在鼻尖的好聞氣息,沈黛蜷縮在床上。
許是這個環境、這個味道太過令人安心,她躺在床上舒服得不行,沒一會兒便毫無知覺地沉沉睡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季寒川身體素質太持久,忙碌完就已經是八九點鐘了。
衝完澡回來,躺到了床上,他忍不住長出一口氣。
閉上眼睛,心底還有餘火在燃燒。
季寒川強迫自己清空大腦,進入了夢鄉。
只是夢裡——
夢裡的女人一副剛洗完澡的模樣,一頭海藻般的青絲鬆鬆盤在腦後,幾縷溼發調皮地黏在雪頸上,一張臉蛋嬌豔欲滴。
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背心,寬鬆的領口剛好卡在最白嫩最飽滿的位置,呼之欲出。
整個人香肩半露,冰肌玉骨,她就那樣坐在床邊,眉目含笑地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背心下襬兩條纖白勻稱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擦,白嫩的腳丫一晃一晃,連腳趾都瑩潤粉嫩招人稀罕。
舉手投足之間滿是嫵媚的風情。
哪怕是冷靜自持、剋制禁慾的季寒川,此時也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他只知道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,又美又媚又嬌,活脫脫就是個小妖精,紅唇還在肆無忌憚地撩撥他,挑逗他。
他額角青筋跳了下,接著便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,照著那小嘴就吻了下去。
女人頗為順從地張開唇瓣,仰起小臉,嗯聲不斷地承受著他的掠奪,甚至不聽話的小手環上他的腰腹,不斷往下點火……
啪嗒,季寒川聽見自己皮帶扣被開啟的聲音。
他小腹倏然一緊,頭皮發麻,眼睛瞬間就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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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