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吧,趕緊穿衣服,咱們下樓吃飯。”
沈黛嬌嗔地瞪他一眼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:“不要嘛,我的衣服是誰脫的,誰就要負責再給我穿回來。”
她就是喜歡被人伺候,使喚人起來理直氣壯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季寒川喉結滾動,聲音低沉,不知道剛剛是誰舒服了之後殷勤表現的。
這才幾分鐘,這個嬌氣包就原形畢露了。
沈黛就是沒良心,一點不害臊地衝他伸出雙手,催促道:“快點快點給我穿衣服,我都餓壞了。”
樓下劉嬸做的飯菜香氣,似乎都飄到了樓上,她的肚子早就開始叫了。
季寒川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,當即單手將她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,另一隻手拿過衣服給她穿。
只是看到沈黛一身新鮮出爐的紅印子,像是牛乳小蛋糕上點綴的草莓果醬,香甜又誘人。
他渾身又跟銅牆鐵壁似的,下頜緊繃,青筋直跳。
拉裙子側邊拉鍊的時候,更是考驗他的耐力,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看過去。
裙子緊緊包裹著瑩白兩團,像是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,軟白富有彈性。
季寒川心想,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肉怎麼那麼聽話,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。
尤其是……他最喜歡輕啄的那個地方,恨不得埋進去讓自己窒息。
沈黛才不管男人有多緊繃呢,整個人就坐在他大腿上,像是皇帝一樣被人伺候著穿衣。
季寒川給她穿好,一身鋼筋鐵骨像是被扔進了鍊鋼爐,都快化了。
他深喘了幾聲,呼吸艱難地擠出一句話:“我遲早死在你手上。”
沈黛撲哧一聲,戳了戳他手臂鼓起的肌肉,發現硬得根本戳不動。
她當即笑意盈盈地望著他:“哥哥,你要早點習慣喲,以後你不光要幫我穿衣服,還要幫我……”
最後那幾個字,沈黛說得聲音很小。
但季寒川卻聽得很清楚,渾身像是冒了火,登時眼底暗色沉沉,恨不得親爛這張什麼話都敢說的小嘴。
沈黛就是逗逗他,見他反應大,連忙湊到他唇角親一親安撫。
但顯然是火上澆油。
好在季寒川沒忘記家裡人都快回來了,硬是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把火給滅了。
手指緩緩摩挲著幾下沈黛嫩豆腐似的臉頰,隨後將她抱到凳子上,開始給自己穿衣服。
沈黛一隻手撐著下巴,一邊欣賞著美男穿衣圖,一邊思考著沈暖暖在樓下時說的話。
父親沈向東的腿斷了。
這個訊息從沈暖暖嘴裡說出來,她是抱以懷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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