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沒有瞞著沈黛的意思,一五一十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最後他抬起頭,漆黑的眸沉甸甸地望著她,低啞的聲線透著幾分委屈:
“黛黛,我剛剛被噁心得差點吐出來。”
沈黛還是第一次見季寒川露出這樣的表情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她的心瞬間疼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更是有一股子火氣直衝腦門。
雖然她這人毛病一大堆,好吃懶做還貪圖享受,但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,那就是護短。
而且還極其護食。
一想到周莉剛剛把手往她男人身上摸,沈黛就恨不得把她手剁了,一股子狂躁湧上心頭。
但眼下教訓人倒是其次,先哄好自己男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可憐的乖乖,快上來讓我抱抱。”她小手輕輕託著他緊繃的下顎,隨後拉著季寒川在下鋪躺下。
對於男人將這事和盤托出的做法,沈黛其實十分滿意且高興的。
面對一些可能會引起誤會的事情,不少男人總是打著“怕你生氣所以沒告訴你”的藉口。
對此,沈黛是極其嗤之以鼻的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被欺騙,被隱瞞,什麼所謂善意的謊言,謊言就是謊言。
難不成說謊還有理了?
明知道物件會生氣,卻故意瞞著不說,這是欺騙,是不尊重。
有句話說得好,信任一旦崩塌,以後你說的每句話我都無法確定真假。
對此,沈黛無比慶幸自己遇到了季寒川。
倆人不光是生理上天生適配,相擁無間,連精神都高度契合。
感慨到這裡,沈黛莫名覺得心裡有個地方軟了下去。
見男人乖乖側身躺下,她臉上不禁露出柔和笑意,摸了摸男人硬硬的發茬,將人摟在懷裡。
季寒川呼吸一窒,只感覺整張臉陷入到一片柔軟的雲彩裡,馨香撲鼻。
腦袋被她擁進懷裡,抱得緊緊的,他渾身的肌肉都繃起來了,耳尖唰得爆紅。
沈黛模仿著以前男人哄她的樣子,紅潤潤的小嘴撅起來,在他腦門上親了幾口。
小手也沒閒著,一隻手輕輕摟著男人脖頸,一隻手放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撫摸。
像是在摸一隻被馴服的大狗狗。
沈黛一邊摸還一邊在心底感慨,季寒川的身體好這一點,從旺盛的毛髮就能看出來。
瞧瞧,這一頭硬茬茬的頭髮,一看就陽氣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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