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就這樣連體嬰兒似的抱著半天,直到季寒川深吸一口,隨後艱難地退出來。
沈黛這才感覺胸口一陣一陣湧上來的灼熱浪潮消退許多,纖纖玉指再沒有力氣般,輕輕搭在男人的脖頸上。
季寒川伸手將她的小手輕輕抓在手中,十指緊扣。
感受著如溫玉一般的滑嫩觸感,原先那種噁心膈應的感覺完全沒了,換作另一種難捱的滋味。
在火車上不方便溫存,季寒川忍了又忍,繃著堅硬坐起身來,靠著冰涼的牆壁剋制。
這個時候,周莉捂著肚子回來了。
沈黛一見到她,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,剛剛嬌柔無力的媚態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秒鐘就切換成功的戰鬥狀態。
周莉一看沈黛這滿是怒火的眼神,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——
男人居然把剛剛她去勾搭的事情,給一五一十說出來了!
周莉內心有點崩潰。
她現在嚴重懷疑季寒川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否則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跟物件說出來?
難道就不怕物件生氣嗎?
往常她勾搭其他男人,不管最終成功還是不成功,男人都不會將這事說出來,恨不得捂死在嘴裡。
但沒想到今天踢到塊鐵板,居然絲毫不隱瞞地說了出來!
一看周莉震驚的表情,沈黛就知道她心裡那點歪心思,簡直可笑。
“嘖嘖,周莉同志,我發現你人醜想得還挺美,居然還想覬覦我物件,你這輩子沒照過鏡子嗎?”
沈黛說著,還輕飄飄瞥了一眼床鋪上睡得打呼嚕的吳瑞,眼神里劃過一抹譏諷。
這人睡覺是真死,自己物件都跑出去給他戴綠帽子了,他還被矇在鼓裡呢。
注意到沈黛的動作,周莉不想吵醒吳瑞,雙眸噴火地瞪過去,朝她低吼:
“你別躲在男人身後裝模作樣了,有本事你出來啊!咱倆去外邊單獨說話!”
不是她自傲,要是沒有男人在,就眼前這個女人這種細胳膊細腿的身子,她一下子能撂倒仨!
看見周莉挑釁的樣子,季寒川往前邁了一步,刀子一般的目光射向她,站得筆直的長腿忍不住動了動。
沈黛見狀,趕緊拉住他的衣袖,朝他眨了眨眼睛:
“放心,你看她那副喪臉也知道,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,左右搖一下頭,都會被自己的豬耳朵扇到臉的那種。”
“簡直就是烏龜照鏡子,一臉王八相,就這種人,怎麼可能傷到我?”
“這醜女人不自量力噁心你,看我怎麼給你出氣!”
周莉聽她一口一個喪臉,爛泥,豬耳朵,王八,醜女人,簡直是換著花樣辱罵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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