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他的大手移動,摸索,輕輕握住。
沈黛整個人都軟成一攤水了。
一瞬間,她突然就覺得後背傳來的熱度有點太灼人了。
要把她燃燒起來似的。
直到不自覺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聲,季寒川呼吸沉沉,大手猛地用力,將她整個人按在身下。
隨即低頭堵住她粉軟的唇舌,輾轉反側,呼吸交融……
兩人在這裡情意綿綿,而相隔不遠的鄰村,陳桂花卻輾轉反側。
她躺在柴房裡隨意搭出來的床架子上,連個厚點的墊子都沒有,被硌得渾身骨頭都疼。
她一回村,就趕緊去辦給閨女遷戶口的事,但一點都不順利。
起初村裡大隊長一口咬定這事他辦不了,等陳桂花軟磨硬泡,還塞了點好處過去才鬆口。
但張口就要二百塊錢,才肯給沈暖暖遷戶口。
“你閨女都去京市當工農兵大學生了,以後出息著呢,你連二百塊錢都不捨得掏?”
“你好好想想,這對你閨女來說可是一步登天,花這些錢不冤枉。”
一想到當時那人說的話,陳桂花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。
那可是二百塊啊!
把她敲骨吸髓都榨不出來這麼多錢來!
陳桂花忍不住後悔起來,早知道當初就該把戶口遷到大石橋村那邊。
沈向東是大隊長,遷戶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?
也不至於現在這麼麻煩。
可再後悔也無濟於事,孃家的哥嫂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要不是為了在孃家留條後路,她才不會這樣做。
陳桂花越想越難受,忍不住把這事都怪到沈黛身上。
自從沈黛跟著去了京市,她就感覺沒有一件順心的事,連給閨女遷戶口都處處受挫。
陳桂花冷哼一聲,心裡早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沈黛。
明天一早,她就去找那個遊手好閒的遠房侄子去,到時候……
哼!讓沈黛好看!
將心裡的計劃又拿出來思索一遍,確認沒有漏洞之後,陳桂花才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陳桂花聽著雞叫聲早早起來,剛走出柴房,就聽見嫂子在院子裡陰陽怪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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