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野往前又走了一步,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人,那目光冷淡,似乎是沒有被他的話惹怒。
“是嗎?所以這就是你口中的喜歡?張知青的喜歡是看著別人的媳婦中了*藥, 並向她的男人求歡?還是說,張知青有這種偷窺別人房事的癖好。”
張右青輕輕笑了出來,他目光緩緩挪動,移到了旁邊的窗戶上,隔著厚厚的窗紙,貪戀的臨摹著那道根本不存在的身影。
“穹野,你沒必要質問我,她是你媳婦,中了*藥,難道不是你的責任嗎?況且我這不是幫了你嗎,你敢說你不高興?”
穹野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話,舌尖頂了下臉,他慢步走到了他面前,在張右青還在奇怪的看著他時,迅速出手,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側臉上。
他拳頭硬,力氣大,張右青接了這一拳頭,往後踉蹌幾步,還是沒穩住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可以打回來。”
張右青笑了聲,側頭將口中的血吐出,手撐著地面重新站了起來,一張口,嘴角連帶牙齒上粘連著血絲。
“我打不過你,就不在這裡打來打去了,穹野,你覺得我是個垃圾,你又是個什麼好人呢?你心裡裝著什麼齷齪念頭,你敢說你沒有產生過想要小桃子佔為己有的想法?或者更不堪的,你沒有嗎?”
穹野不悅,因為那句小桃子。
“她是我妻子,無論是佔為己有還是齷齪念頭,都是丈夫應該的事。”
張右青五官像是被抹上了油彩,滑稽極了。
“妻子?丈夫?真的嗎?你們有結婚證明嗎?你們在村裡辦了酒席嗎?胡若桃的父母認可你嗎?胡若桃是真把你當丈夫了,還是隻是一件隨手可拋棄的玩具?”
面對張右青的嘲笑,穹野仍舊面不改色,他甚至好笑的勾起唇,“那你呢?學校的某個招女同志喜歡的老師嗎?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,胡若桃做了什麼嗎?她對你絲毫興趣也沒有。現在還成了個小偷,藏著扭曲的心思來偷窺別人的房事,是吃不著看看就能滿足你病態陰暗的心理嗎?”
被戳中了心事,張右青的臉迅速陰沉的下來,同白日的溫和教師半點都不搭邊。
穹野:“張知青,別總弄這些惹人討厭的事,只要你在大隊上好好表現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能取得回城名額,何必呢。”
話落,他攤開了手。
張右青看著冷嗤了聲,從口袋裡拿出了個用報紙包著的小藥丸,這是他問廖丁香要的。
所以說,他就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。
實在是膈應人。
穹野不客氣的接過那藥丸,轉身就走。
張右青看著他隱入黑暗的背影,閉了下眼,再睜眼,他側頭看向了透著光的窗戶,那裡朦朧一片。
像是他看不明白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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搓了把凌亂的頭髮。
胡若桃眨眨眼,再次搓了下。
昨晚睡得迷糊又難受時,穹野餵給了她個什麼東西,苦的她嘴裡還有味道。
胡若桃抬眼看了看牆上的破鍾,指標指向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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