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神經大條的隔了一個多周才發現自己的項鍊掉了。
在身上戴了那麼長時間,她早就習慣了,就跟指甲蓋一樣,不痛不癢的墜在身上。
這會她正在洗臉,來回在脖子上摸了又摸,沒摸到,突然就怔住了。
她戴著這些日子也就摘下來過一次,後來她清清楚楚地記得是重新戴上了啊, 怎麼.....沒了。
也是天冷了,現在胡若桃基本都穿高領的衣服,再加上跟穹野吵架,才沒叫某人發現。
胡若桃將家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,她有些心虛,暗想不然她自己偷偷在去市裡買一條一模一樣的算了。
從前野桃還是互相賭氣不理對方,現在成了桃子見了穹野就跟見了狼的兔子,扭頭就跑。
穹野皺眉,見到胡若桃抓住小包狂奔出去的背影,心中怨氣更甚。
一路跑到了學校,胡若桃坐在桌子上大口喘了兩口氣。
離著上課還有一段時間,辦公室的老師都在,胡若桃喘了幾口氣,隨後翻開了本子,緊接著又是一怔,只見桌子上的本子里正夾了張大黑十,繼續往下翻,連著都有,胡若桃粗略地數了數,估計能有二十張。
她唰地一下又將本子合上,轉著腦袋左右看了看,正好對上了張右青的視線。
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,裡面帶著許多細碎的光芒。
胡若桃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。
他都看見了.....
那她當時說得話他是不是也聽見了?
可別誤會她什麼啊….
胡若桃躲張右青躲了一天,臨到傍晚放學的時候,張右青還是把她給堵住了。
“我有事想跟你說,你方便跟我聊一聊嗎?”
胡若桃不願意,她不想跟張右青單獨處在一個空間裡,在一起時會讓她有種後背長毛的感覺。
腦袋這時突然想起了穹野的那張冷臉,胡若桃鼓起了臉, 出於報復似的的,嘴一快,就應了。
“好啊,這有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兩人順著村子的小路往前走,張右青在前面帶路,都是挑著些沒人的走的小路,只要沒人在,他便會往旁邊靠近些小毛桃,偶爾手臂會碰在一起,只幾瞬便又快速離開。
胡若桃一開始還不當回事,等次數多了,她忍不住側過了頭,兇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你幹嘛要往我這邊擠!你是走路不能走直線嗎?”
張右青笑了聲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抱歉,我這兩天睡得不好,可能看不太清楚路。”
胡若桃瞧著他那越來越尖的下巴,撇撇嘴, 沒繼續說下去,只道:“我給她錢不是因為你,只是我自己看她可憐。”
張右青臉上的笑淡了些,“嗯,我知道的,你很善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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