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也只出現了短短一瞬,便盡數退去,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胡若桃極其緩慢地輕眨了下眼,還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分明是極冷的天氣,為什麼還感覺到灼熱呢?
錯覺吧.....
胡若桃不願意多想,她心裡害怕,尤其是那慘叫聲,以她的視角,她好似參與者也好似是旁觀者。
艾玉珍在前頭問:“結婚.....好嗎?我看你和穹野很好的樣子。”
問了許久,都沒聽到後面人的回答,艾玉珍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又問了一遍。
胡若桃回神,拉長語調長嘆了口氣。
“有時候好,有時候也不好。”
“什麼時候好,什麼時候不好呢?”
胡若桃換了個姿勢,想了想才道:“冬天的時候好,穹野身上像火爐,抱著暖和,夏天的時候就不好了,想要離得遠遠的,他給我梳頭髮擦香香的時候很好,可等他命令我吃飯必須吃胡蘿蔔的時候就不好。”
胡若桃說完,再次嘆了口氣。
“但是啊,我覺得女人先得立本,然後再考慮結婚啊這些東西。”
艾玉珍意外,“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想法,既然你是這樣想的,那怎麼你自己倒是先結婚了。”
本來就是小姑娘家的閒聊,胡若桃想了想,賊兮兮地回道:“其實我看似是在結婚,更多的是在買股,我看穹野可不是一般人,以後定會有大出息,那我可得提前把位置佔著。”
好似在談笑,胡若桃卻是把一直藏在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。
她也沒別的地方能說,只能借這種機會玩笑般的說了出來。
可這玩笑話在聰明人耳朵裡卻留下了痕跡。
艾玉珍一臉恍然,但緊接著又是更多的疑惑。
她同樣覺得穹野是個不甘窩于山坳的狼犬,但胡若桃怎麼就敢肯定呢。
她並沒多問,心裡卻將這個疑惑給架了起來。
胡若桃去了郵電局,交了錢,立馬進了隔間等著。
對面接電話的是韓竹茹,聲音裡中氣明顯不足,可還在強打著精氣神跟閨女講話。
胡若桃問家裡怎麼了。
在這電話裡母女倆也不能多說些什麼,韓竹茹張口糾結猶豫,最後道:“桃桃,你......委屈你了,是爸媽太肘,先回家來再說吧。”
胡若桃聽出韓竹茹聲音裡的悵然,那悵然裡帶著不解,憤恨,無法置信,不解,心疼......
胡若桃掛了電話,去櫃檯前再次補交了錢,往門外走的這一小段路,心中竟莫名開始發酸。
委屈在一瞬間竄了上來,胡若桃從小到大就沒操心和想過什麼事情,這種事情也是她第一次經歷,她剛穿來那會,可沒有任何人站在自己這邊的,胡若桃單槍匹馬,毅然決然的去對抗所有,對於穹野,她一開始也不喜歡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