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桃眯起眼,只覺得渾身痠軟的厲害。
估計是這兩天累著了吧。
穹野帶著兩人直奔向招待所,火車上鬧騰,這一老一小明顯的都沒睡好。
穹野讓兩人先好好睡一覺,他出去看看房子。
胡若桃坐在床邊往自己肚子裡灌了一大瓶子熱水,隨便應了兩聲便躺下了。
穹野又重新接了熱水回來,站在床邊給她扇著風,直看到人睡熟了,才放下扇子起身離開。
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來的。
胡若桃覺得一股一股的燥熱直往身上竄,她難受的拽了拽衣服,翻了個身,沒過一會又覺得渾身冷得厲害,胡若桃摸了摸被子,沒摸到,哼唧哼唧地小聲哭了起來,哭到最後也沒人幫她,她只能自己爬起來拉過被子蓋在身上。
渾身無力痠痛,喉嚨像是在被刀片一點點割開。
迷糊中,她似是聽到了有人在喊她。
——“桃桃,到時間該吃藥了。”
胡若桃奇怪地嗯了聲,將眼睜開了一條小縫,面前盡是溫暖的黃光。
四肢極舒適暖和,像是泡在溫暖的巢穴中。
胡若桃聽見自己聲音嬌軟,像是一隻圓滾滾撒嬌的小貓咪。
“我不叫桃桃!我叫韓興珠!”
“好,珠珠,該吃藥了。”
緊接著水聲嘩啦啦的響了起來,胡若桃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,被人軟軟的擦拭著。
“你是我哥哥,不該瞧我洗澡,也不該晚上跟我一起睡覺。”
男人笑了聲。
“誰說的,哥哥是你的親人,這些事就該哥哥做,哥哥以後也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不啊,舟舟說他要當我老公的。”
“噓——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,舟舟只是你的好朋友,他說這話就是垂涎你,他沒藏好心。”
“舟舟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噓,你還小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胡若桃感覺渾身暖洋洋的,這感覺像是在天堂,她又開始掉眼淚。
……
穹野在外面轉了一圈,眼見著五點多了,他去供銷社買了飯,提著回了招待所。
商品房價格貴一點,平房還算便宜,但要說環境還是商品房要好,但離著學校近的合適的卻沒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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