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丁香也意識到了,垂頭,收斂住。
“我不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麼,只有胡若桃知道。”
艾玉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,這些鬼神之說,她從來是不信的。
所以要麼是就廖丁香在撒謊,要麼是胡若桃在演戲,但她更傾向於廖丁香在撒謊。
在兩人各自沉思時,街道盡頭響了腳踏車鈴聲,穹野騎著腳踏車過來了。
遠遠的他就瞧見家門口站著兩個女同志,廖丁香背對著他,他一開始還沒認出來人,等走近了才發現了這女同志是誰。
穹野下了腳踏車,腦中的第一想法是完蛋,可過了會又想,若是其他人,是肯定不會帶廖丁香回來的,除了胡若桃自己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廖丁香點點頭,“是,好久不見。”
再次見面,兩人彼此眼中平靜,往日的那些情緒和恩怨早已消失。
“進來吧,怎麼還單獨在外面說話。”
穹野掃了眼艾玉珍,艾玉珍輕搖了搖頭,他收回了視線,等兩個同志進門後,便也跟著踏進了院子。
院子中間擺了個桌子,已經擺了幾道菜,李文龍在那來回擺著筷子,沒有見到胡若桃。
穹野皺了下眉,又快步回了屋。
屋子裡,張素英正拿著梳子給胡若桃梳著頭髮,黝黑的,帶著微卷的長髮散開,撲落在她的肩膀上,漂亮的像是個小精靈。
穹野走過去,從張素英手裡接過梳子,摸著胡若桃的長髮,從頭梳到了尾。
“在哪碰到了廖丁香?”
胡若桃抬眼,從鏡子裡看他,穹野的頭髮這段時間剪短了,又變成了個寸頭的樣子。
不知為何,再在此刻看見穹野, 胡若桃眼眶發酸,心中酸澀情緒翻湧著往上滾動。
她快速挪開眼睛,垂著小腦袋不說話。
穹野沒再問,手利落的給人梳了個辮子,雙手掐住胡若桃的腰身,將人往上一抱,像是抱小寶寶一樣將人抱在了懷裡。
上下顛了顛,穹野抱著她在屋子裡來回的走動。
“瞧著小臉,都皺一塊了,小眉頭小眼睛小嘴巴縮成了一小團,現在你是什麼事都不跟我說了,不是過年的時候還說夫婦是一體,咱們不分彼此的嗎?”
胡若桃小嘴一癟就要哭,她側過身,轉身抱住穹野的脖子,什麼話都不說,就只是哼哼唧唧的小聲啜泣。
穹野耐心十足,輕哼著曲抱著小毛桃在屋子裡來回的走。
這段時間,尤其是這兩個月,胡若桃連一個整覺都沒睡過,夜半時常驚醒,穹野跟著她醒,輕拍著她的後背再將人哄睡著。
他這心也是挖了砸了似的疼,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,他做不出來什麼實際的保證,只能去提前去鋪墊。
其實穹野已經想好了方法,第一步先洗白,胡家自一年前已經開始做了,將私產,存款結餘全部交了上去,第二步靠著康天德的那層關係,將胡家列為重點幫扶改造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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