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奶奶心軟，一拍大腿：
“行，不能讓個二流子欺負了去。
小蘇你一個人不容易，我這把老骨頭別的不行，作個證還行。”
莊嬸見張奶奶都應了，手裡瓜子嗑得咔咔響：
“成，我也去。”
一塊錢在八七年是什麼概念？
一毛多能買一斤白菜，一塊錢能買小半筐菜。
一天一塊，幾天不就是好幾塊了嗎？
頂她大半個月賣雞蛋攢的私房錢。
蘇時歡警惕著：
“就是有一點，這事兒不能讓樓裡其他人知道，尤其不能讓樓下那兩口子知道。
等那男人再來，您二位就是人證。
到時候咱們把人送派出所去。”
倆人點頭答應。
蘇時歡笑起來，唇角上翹：
“謝謝張奶奶，謝謝莊嬸。
等事成了，我再一人給您二位扯塊花布做衣服。”
當天晚上，等樓裡的燈都熄了，蘇時歡就抱著兩條薄被，去把張奶奶和莊嬸悄悄接了過來。
張奶奶睡床，莊嬸和蘇時歡也打地鋪。
三個人擠在十來平的小屋裡，電扇“呼呼”地吹著。
張奶奶年紀大，沾枕頭就睡。
莊嬸胖，怕熱，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。
連著兩天夜裡，平安無事。
蘇時歡也知道不能急。
老天有眼，總會給這王八蛋一個撞上槍口的機會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！
第三天夜裡，門外真的有了動靜。
凌晨一點左右，蘇時歡本來已經犯迷糊了，突然聽見窗戶外面輕輕的刮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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