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窗戶上看見他的時候，你也不在。
你是我男朋友，可關鍵時候，還不是我自己上。
你說我找你這個男朋友，圖什麼？”
傅野被她這幾句話捅得心口發緊。
他鬆開一點，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，兩隻手捧著她的臉看。
傅野的喉結滾了一下，聲音低澀：
“你傷著沒有？他碰你了嗎？給我看看。”
蘇時歡擺開他的手，一臉嫌棄：
“有功夫來問我，不如自己看。
傷不傷的，這麼多天了，早好了。”
傅野卻不依，拉著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地看。
他撩開她睡裙的後領，露出大片後背。
脊椎兩側的皮膚白得像雪，沒什麼傷痕，只有幾塊蚊蟲叮咬的小紅點。
他又去拉她前面的領口，指頭剛勾住那片薄薄的棉布，就被蘇時歡“啪”地一巴掌打在手背上。
“往哪兒看呢！”
她瞪著他，眼裡又是惱又是羞。
“我看看前面有沒有傷著。”
傅野說得一本正經，手卻不敢再伸了。
他盯著她的臉，抓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指頭翻來覆去地看，似乎檢查什麼精細的零件。
最後沒發現傷口，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蘇時歡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，出去一趟瘦了一圈，兩頰都凹下去一點，眼窩更深了。
作訓服上全是土和泥。
她本來存了一肚子氣，想罵他幾句。
可看他這副又急又懊的樣子，滿腹的委屈反倒化了大半。
她嘆氣，倒了一杯涼白開，遞給他：
“喝吧。”
傅野反而把她的手連杯子一起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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