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組，傅野同志、蘇時歡同志、趙成德同志、李桂芬同志、王建國同志、劉小燕同志。”
蘇時歡的睫毛微顫。
她跟傅野分在一組……？
“第三組……”周桂琴繼續念著。
分組唸完，周桂琴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，大手一揮：
“出發！車在門口等著，大家按組分乘兩輛車。”
兩輛老式客車停在軍區大門外的路邊。
車身印著“江城**”的字樣，綠漆有些脫落，露出底下的鐵皮。
車門一開，眾人陸續上車。
蘇時歡走在隊伍靠前的位置，腳步不緊不慢。
她一上車，就掃視著車廂佈局。
座位是那種老式的對排座，中間一條窄窄的過道。
她徑直往車廂中間走，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，把隨身的小挎包擱在腿上，側過臉去看窗外。
傅野跟在她後面上了車。
他一上車就看見了那個坐在窗邊的淺灰色身影。
她安安靜靜地坐著，窗外的晨光打在她側臉上，勾出一道柔和的光線。
她旁邊的空位像特意給他留著的地方。
周桂琴這時候從車門口探進頭來，見傅野站在過道中間，後面的位置還空著不少。
她眉頭一皺，不由分說地朝傅野揚了揚下巴：
“小傅，你站那兒幹嘛？你媳婦旁邊不是有位置嗎？
趕緊坐下！一會兒車開了。”
傅野沒說話，抬腳往蘇時歡那邊走。
他在她旁邊坐下來，屁股剛捱上座位。
身邊的人就起身，拿起腿上的小挎包，從座位上站起來，側著身子從他膝蓋前面擠過去。
她沿著過道一直走到最後一排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傅野。
傅野被她丟下，臉上的神情變了變。
他的嘴唇抿緊了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慢慢攥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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