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當兩人去服務社上班的時候，李強的母親正站在門口，扒著門框往裡張望。
溫婉心裡有了點數，應該是李強出事了。
昨晚兩個穿中山裝的，估計就是保衛處的。
她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王琴，王琴目光平靜。
完全沒有上次見到她婆婆時那股子緊繃。
溫婉心底微微鬆了口氣。
李母一眼瞅見王琴，激動地小跑過來，伸手就要抓她：“強子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嗎？你把他弄哪兒去了？”
她是真著急。
兒子一宿沒回來。
今早去他那屋瞅了一眼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人卻不在。
鄰居又在耳邊唸叨，說要是部隊出面，夠李強“喝一壺”的，她越琢磨越怕。
她心裡有一本賬：李父走得早，大丫頭嫁出去了，小兒子更不成器，後半輩子全指著大兒子李強。
要不是王琴有個工作、有套房子，她壓根兒看不上這張馬臉。
“沒有，”王琴側身避開她伸過來的手，
“他昨晚沒和我在一起。”
李母撲了個空，火氣蹭地就竄上來了：“你什麼玩意兒！就你這醜鬼，克父克母的浪蹄子，要不是我兒子心善，誰會要你？”
“阿姨，您也是女人，張口就罵人不太合適吧。”溫婉往前站了一步：
“你是西施還是咋的？王琴有房子，有工作，能自食其力，您這個年紀了還得靠兒媳婦養著，您又高貴到哪兒去了？”
李母一噎，嘴張了張，沒找到詞兒回擊。
看這說話的勁兒就知道這個小媳婦不是善茬。
王琴看了溫婉一眼，把話接了過去：“我醜，礙著您什麼事了？當初李強死乞白賴追我的時候，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他看上的是我的工資、我的房子、我爸留的那點家底。現在您和我講配不配？”
她頓了頓，把聲音放低了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：
“我連你兒子都不要了，你和你的小兒子還賴在我房子裡不走。誰養誰，您心裡沒數嗎？”
李母自打李強成年以後，就沒受過這種氣。
她兜頭往地上一坐，雙手一拍大腿，嗓門兒就劈開了：
“強子他爹啊~你走得早啊~兒媳婦聯合外人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啊……“
溫婉扶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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