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，時間還早。
溫婉鎖上門，領著王琴向服務社走去。
這事兒不好找部隊婦聯，畢竟王琴和李強都不是部隊的人。
溫婉一路走一路琢磨：怎麼把這隻老鼠按住，又不傷了王琴這隻瓷瓶。
王琴還要在這兒工作，要是撕破了臉遠走高飛倒還好說，可她哪兒都去不了，只有這一畝三分地。
人言可畏，這四個字害死多少人。
“溫同志，我是不是大錯特錯了？”王琴忽然開口。
溫婉轉頭看了她一眼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王琴閉上嘴，垂下眼瞼，沒吭聲。
溫婉也不追問，繼續往前走。
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服務社。
李桂英破天荒地早到了，一看見她們進來，把人讓進辦公室，劈頭就是一句：
“王琴，剛才我看見李強在服務社外面轉悠。你們沒碰上吧？”
溫婉心裡一沉。
天剛亮，李強就摸到基地邊上來晃。
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，一家子沒有正經收入，光靠王琴那三十塊錢工資，一家子吃喝都是問題。
“李姐，我有點事，去前面一趟。”看看時間還早，溫婉站起來往外走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她要去找顧明遠。
假如李強真有問題，那他現在頂著的那張“打老婆的二流子”臉，就是最好的偽裝。
溫婉跑到飛行大樓前，對著哨兵敬了個禮：“同志，我找顧明遠，有急事。”
哨兵回了個禮，對旁邊人使了個眼色，有人快步往大樓裡跑。
溫婉在大樓前慢慢踱步，腳底碾著地上的碎石。
前世看了那麼多諜戰片，她心裡清楚。
間諜從來不會在臉上寫著“我是間諜”，越是看起來毫無威脅的人，越可能貼著最要命的地方磨刀。
這裡是飛行基地，出一點事都不是小事。
顧明遠每天在天上飛，她最怕的就是地面先出了問題。
“溫婉，怎麼了？”顧明遠穿著飛行服快步走出來，額上還帶著汗。
溫婉長話短說：“我懷疑李強有問題，你找人查查。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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