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顧明遠坐到床沿上，聲音低下來，“保衛處現在去查這個表舅了，最快後天有訊息。”
他看了溫婉一眼：“你那句‘直覺’，可能真說對了。她要住幾天？”
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，關乎他的福利。
“你就忍著。”看著男人憋屈的表情，溫婉捂著嘴偷笑。
夜裡，兩人在床上閒聊。
冬天來了，溫婉窩進男人的懷裡。
吃了兩個月的中藥，畏寒的毛病好像沒有好轉。
“休息天，我們去市裡看看房子，有一套空房子出來了。就是價格有點高。”顧明遠地摩挲著她的手。
“你看過了，哪裡的房子？”溫婉原本平躺的身體側過身。
顧明遠寵溺地看著激動的小狐狸，點了一下她的鼻子：
“他們說了老城私人小院，絕大多數室內沒有獨立衛生間，還是公用水龍頭，要挑水吃。
旱廁，下雨容易院內積水，梅雨季節屋內返潮，木瓦屋頂年年要翻修換瓦，維護成本極高。”
“樓房呢，主要是附近的學校。”溫婉對小院不強求，部隊有小院。
將來有錢再買個小院。
“崇安區，有一些大套出來，要萬把塊，我們缺的有限。”顧明遠已經心儀的一套。
“家裡夠，你給的錢，我沒怎麼動。夠的。”溫婉被釣成翹嘴。
“那好，房子就寫你名字，這樣我是無房戶。”顧明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懷裡的女人。
溫婉怎麼也裝不了，把臉埋進男人的懷裡。
看著她抖動的身體，顧明遠在她耳邊低語一句……
她們這邊溫情脈脈。
隔壁屋偶爾傳來王琴翻身的聲音，床板吱呀響了一聲，又安靜下來。
風還在窗外颳著，白楊葉子嘩啦啦地響，一整夜沒停。
第二天上午，溫婉正低頭整理進貨單，李桂英從團部回來，臉色比昨天還沉。
她把棉帽摘下來掛到牆上，半天沒說話。
溫婉放下筆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李姐，出事了？”
李桂英沒馬上接話。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端著站到窗戶邊上，看著外面。
“保衛處接手了。”她轉過身來，看著溫婉，“政治部的梁處長親自壓的案子，讓我們服務社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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