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大壯往前走了兩步，嚥了口唾沫：“志強，別跟她廢話了。拖到那邊稻草堆裡，幹一炮就老實了。”
溫婉沒有被他這句話激怒。
前世她聽過更難聽的，聽過三十五年。
她只是忽然動了一下——
等孫志強反應過來，溫婉已經跑到了那棵樹下，彎腰，一把攥住青石磚。
她站起來的時候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像一塊冰。
“來。”她說，“誰先來？”
邱大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喲，還挺橫——”
“就你那二兩肉，也敢放屁。”
邱大壯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下一瞬，他紅著眼撲了上來：媽的，嘲笑老子。
溫婉沒有接他的正面。
她側身一閃，邱大壯撲了個空，踉蹌著撞到樹幹上。
就這一眨眼的功夫，她手裡的青石磚已經掄了出去。
她的目標是孫志強。
新仇舊恨，蓬勃而出。
孫志強腿腳不好，跑不快。
他眼睜睜看著那塊磚頭砸過來，想躲，腳下卻沒跟上。
“噗！”
血濺出來。
孫志強慘叫一聲，捂著額頭蹲了下去，指縫裡全是紅的。
溫婉看著那抹紅色，心裡沒有怕，只有一種“這才剛剛開始”的興奮。
“媽的——”邱大壯穩住身子，紅著眼撲了上來。
溫婉來不及收手，被他一把抓住肩膀。
她順勢把磚頭往他頭上掄過去，但力氣不夠，只擦到側臉。
邱大壯的頭皮裂開一道口子，但人沒有倒。
他猛地一推，溫婉整個人往後摔在田埂上，後背著地，悶疼得她眼前一黑。
磚頭脫了手，滾到旁邊的水溝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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