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溫家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這話怎麼接？
溫婉笑了。
他那句“我們不允許喝酒”說到她的心底，就這一條，她沒法拒絕。
前世高長林一喝酒就發瘋，她痛恨所有喝酒的男人——尤其是那些藉著酒勁發洩的人。
溫婉看到家人們面面相覷的模樣，嘴角壓不下去。
“街道禮拜一才上班。”她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絲瓜，“介紹信明天才能開。”
“顧同志，等你介紹信開好，就來。”宋知按住丈夫的手。
溫景明蹙眉抿唇，別過臉去。
他覺得自己這個當爸的，好像還沒說上幾句話，事就已經定了。
顧明遠知道人家父母的顧慮。
可是他擔心，萬一那晚溫婉有了……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。
所以今天必須要定下來。
“……行。”溫景明點了頭，“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他輕咳一聲：“你們可以領證，但在舉行儀式前，不能做的事情，千萬不要做。”
“好的，爸爸。”顧明遠答得有點心虛。
溫婉背過臉，忍著笑。
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。
顧明遠餘光瞥見了，但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那口茶，他喝得很慢。
窗外八月的陽光正好，蟬鳴從梧桐樹那邊傳過來，一陣一陣的。
溫家的飯桌上，一盤鹽水鴨還剩大半，鴨翅膀已經進了顧明遠的碗裡。
顧明遠買的是下午四點回西吳的火車。
吃過中飯，他去看看溫婉的住處。
當他看到溫婉居然睡在陽臺，他的雙拳不自覺地握緊。
陽臺不大，一張行軍床貼著牆，頭頂拉著鐵絲晾著衣服，旁邊堆著舊報紙和雜物。
溫家這是得多重男輕女，才讓一個姑娘睡在這兒？
他看著頭頂晾著的衣服，臉色更沉。
溫婉看出他生氣了，壓低聲音：“我才回來，哥哥談女朋友了，我在陽臺方便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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