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上班，李桂英只帶著溫婉熟悉票據和現金核對流程。
她沒有指望溫婉能立即上手，只是瞭解工作內容。
但溫婉翻了幾張票據就摸到了規律，一個上午已經把兩天的票都理清了。
雖然有時會算錯，但每次都會複查一遍。
溫婉打算買個算盤迴家好好練習。
中午顧明遠沒有自己來送飯，而是讓勤務兵張順送來的。
服務站的營業員都是這個家屬院的家屬，顧明遠是遠近聞名的硬漢不近人情。
大家對溫婉多少有點好奇，總是偷瞄她。
溫婉沒有在意這些目光，這麼好的工作機會，她不想浪費。
下午，服務站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一個年輕的女醫生，她沒有搭理營業員，只是一個人在服務站裡四處檢視。
“蘇醫生，你想買什麼？”一個年輕的營業員走了過來。
蘇玲玲搖了下頭：“我先看看。”
她是來看溫婉的。
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她聽到一個讓她崩潰的訊息。
顧明遠領證了，還把小媳婦接來隨軍了。
聽說過年才辦婚禮，是女方家人提的。
她的腦子炸了，整個人像失了魂。
範醫生拉了她幾次，最後才告訴她：這個女人在服務社試工。
蘇玲玲這才跑來，她要看看，什麼樣的美女迷得顧明遠走不動道。
就算男人愛漂亮，她蘇玲玲也算漂亮的。
她在櫃檯前磨蹭的時候，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“那位是吳春蘭？”聲音嬌糯，帶著南城口音。
是她。就是她。
蘇玲玲仔細打量溫婉：身高不如自己；皮膚比自己白，冷白皮像瓷器；長相——狐狸眼，高鼻樑，遠山眉，瓜子臉。
好像自己除了比她高一點，其他都比不上。
可是自己正經醫學院畢業，是醫生，也是大院長大的。
這個女人，除了一張臉漂亮，還有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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