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回來是拿東西的，我不是瓷娃娃。”
奶奶倒是沒說什麼，只是問她在忙什麼工作。
溫婉把在服務社做出納的事說了一遍，發現奶奶的情緒不高，好像身體不舒服。
“奶奶，你怎麼了？哪裡不舒服？”溫婉這才想起，前世爺爺奶奶就是冬天沒的。
她一直以為是風寒，但現在想想，怎麼可能一場風寒就要人命？
肯定是有別的問題。
“爸，你明天有沒有時間帶奶奶去醫院檢查一下？”溫婉不放心，“今天休息，不然我就帶她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媽，你也沒說哪不舒服。”溫景明走了過來，仔細盯著母親看。
“沒有什麼，不要聽婉婉亂說，好好上你的班。”林秀英不想打擾孩子工作。
“媽，就聽婉婉的，景明沒時間，我陪你去。”宋知也走了過來。
夫妻倆圍著林秀英，詢問她哪裡不舒服。
“我爺爺又去下棋了，我去找他。”溫婉看著就放心，下樓去找爺爺。
沒走多遠，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只是有點尖銳刺耳。
“班長，為什麼你不同意跟我處物件？是我條件不好，還是長得沒有溫婉漂亮？”
是林悅的聲音，班長——是劉衛國。
溫婉腳步頓住了。
這倆人怎麼回事，關她什麼事？
“你不要胡說，這和溫婉有什麼關係？我們不合適而已。”劉衛國聽上去有點不耐煩。
“跟她沒關係？你跑這來不就是想碰見她？她都嫁人了，她就是一個賤人，嫁給大她那麼多歲的老頭，不就是圖人家的身份——”
“你不要胡說！”劉衛國呵斥她。
溫婉心裡的火苗在燃燒。
罵她，還罵得這麼難聽。
“我就罵她，賤人，溫婉就是賤貨，只會依附男人的賤貨——”
溫婉忍無可忍，從暗處衝過去，抬手就是兩個耳光。
“罵你奶奶幹什麼？”打完，嘴上還要佔便宜。
林悅和劉衛國全部愣住了，看著叉著腰的溫婉。
所有人印象中的溫婉——人如其名，溫柔婉約。
眼前這個潑辣的女人是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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