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，兩人分工合作。
溫婉去洗碗，顧明遠把從宿舍帶來的書本擺在書架上。
最後是一個戰鬥機模型——看上去比較粗糙，但被摸得都要包漿了。
“你這個是什麼？這麼寶貝。”溫婉走進來，就看見他在那擦拭。
“你不懂，這是殲六。”顧明遠一臉驕傲。
溫婉白了他一眼：有什麼可寶貝的。
但轉念一想，前世她都見過殲36了，她喜歡的軍事博主們總是說一些“我們國家軍事怎麼樣了”的話。
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，對著一架前蘇聯戰機的模型都能這樣珍視，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顧明遠看出她走神。
“我在想，我哥學的固體物理，是不是就和飛機材料有關？”溫婉找了一個藉口。
顧明遠想了想：“是的，他學的就是固體材料，還真的和這些有關。”
“好了，我洗好了，衛生間有熱水，你去洗吧。”溫婉說完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她只帶了一本書，要好好學習。
不久就要考會計證了，她準備第一批就考上。
顧明遠看著對面屋裡靠著窗戶坐在書桌前的女人，心裡覺得，她真的挺好的，和她結婚也不錯。
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，回家有口熱乎飯。
她還不像其他女人，張口就是茅廁、廁所，聽著不雅。
也許是因為她自己家裡有衛生間，所以他聽著舒坦。
窗外高空懸月，屋裡的燈滅了。
面對面兩個屋裡的人都沒有睡著。
溫婉想著男人睡在對面，應該是睡得很香，但她自己有點睡不著。
睜開眼看著窗外——月亮真圓。
另一側的顧明遠也睡不著。
今天在團部，幾個戰友沒事就打趣他，說他早上翻牆頭是不是惹著媳婦了。
又說“床頭吵架床尾合”之類的話，說的他燥得想躲起來。
躺在床上看著對面的屋子，腦子裡全是那個雨夜的畫面。
他把臉埋進枕頭，捂住耳朵。
第二天一早，溫婉有一點委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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