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班，溫婉的心情明顯好轉。
她不再為難自己，提前焦慮就是提前吃屎
今晚兩人談清楚。
她準備直接攤牌，顧明遠要是後悔，她就決定離婚。
她溫婉是不會賴上他，再說領證也是男人提出來的。
下班以後回到家，溫婉就開始幹活。
今天她準備包一頓餃子，這是自己答應過他的事。
溫婉手指令碼來就麻利，這個年輕的身體更是快速。
一個小時，八十個餃子就包好了。
元寶形的餃子，規整排列，看著就喜氣。
就在溫婉收拾桌面的時候，隔壁獨棟小樓的趙副師長母親趙大娘來敲門。
溫婉忙去開門：“大娘，您有什麼事？”
“小同志，俺有話跟你說。”趙大娘望了一眼屋裡。
溫婉會意，請她進去。
趙大娘坐進屋裡，溫婉忙給她倒了杯水，“大娘您喝。”
趙大娘接過搪瓷缸：“小同志，大娘就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大門，這才語重心長：“小兩口過日子，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昨晚俺又看到小顧翻牆頭了。你們又吵架了？”
溫婉沒有吱聲，只是低下頭。
心裡把顧明遠罵了一百遍：翻牆又被發現，這個死男人，一天到晚作妖。
趙大娘嘆口氣：“你男人在外不容易。俺聽兒子說，前些天他差點出事。這在天上飛著，有心事，真的要命的。”
溫婉驟然抬起頭，瞳孔緊縮：“……什麼？他……真的差點……”
“小同志，男人也不容易。飛行員的腦袋是別在褲腰帶上飛，哪一天你去烈士墓園看看，就什麼也不想吵了。”趙大娘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珠。
她的小兒子，就是戰鬥機飛行員，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。
趙大娘什麼時候走的，溫婉已經不記得了。
她只記得自己坐在堂屋裡，腦子裡嗡嗡響，像是有一百隻蜜蜂在飛。
怪不得他會那個樣子。
不想結婚、怕耽誤別人、搬回小屋、說“對不起”。
“你怎麼了？院門也沒關上？”顧明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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