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張順早早就來接顧明遠去醫院複查。
溫婉沒有陪著他去，一是顧明遠不讓，二是孩子要吃奶離不開母親。
只是沒一會兒，劉翠英的二兒子找來了。
他居然直接找到家屬院。
溫婉第一次知道，他有一個不錯的名字叫汪國棟。
她在心裡吐槽，不會最小的兒子叫汪國樑吧？
還“棟樑”——汪大壯那個名字，可沒看出汪家有這水平。
溫婉按捺住好奇心，沒有追問。
母子兩人在院門口說了半天，看得出面色都不好，應該是話不投機。
汪果兒躲在門後面，目光一直盯著遠門外，看得出她有些緊張。
“你怕他？”林秀英把她拉到一邊。
“哥哥會罵人。”說完低下頭。
她咬著唇，用力地摳著指甲。
“哥哥以前在家對果兒就不好？”溫婉忽然問她。
“哥哥會罵人，罵姐姐和果兒。他怕大哥，倒是大哥很好的，從來不罵人。家裡那條小黑狗也很乖，哥哥有時候踢它。”果兒小心翼翼地看向溫婉。
汪春從母親和妹妹搬到這裡，很少過來。
她依舊住在王琴家裡，一是離上學的地方近，二是母親是來做保姆的，帶著妹妹已經是打擾了。
“果兒想姐姐了？”
“姐姐要上學，姐姐考大學。”這是她從母親嘴裡聽到的隻言片語。
溫婉聽到關門的聲音，抬頭看向院子。
只見劉翠英肩膀垮塌，頹敗地走進來。
她看到溫婉，勉強地笑了一下。
“娘。”果兒上去拉著母親的手，擔憂地看著她。
“不要擔心，娘沒事，不會丟下果兒。”她最後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她緊緊地攥著女兒的手，果兒疼得咧了下嘴，但一聲沒吭。
或許是母女連心，她感受到母親的難過。
“劉姐，中午吃什麼？”溫婉找了一個話題。
她想，如果劉翠英解決不了問題，兩個孩子給她帶著都不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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