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檢查完，在神外主任的辦公室。
劉主任和周康復師兩人對於顧明遠的恢復都十分滿意。
私下都敬佩他的毅力。
這要非一般的意志，需要忍受劇烈的疼痛，和枯燥的康復訓練。
“你恢復得很好，下次兩週後來複查。我提醒你一下，適可而止，什麼事情都不能過度。”劉主任推了下眼鏡，皺著鼻子說。
康復師也在一旁附和。
顧明遠控制著面部表情，起身給醫生道謝。
張順伸手想要攙扶，被顧明遠擋了一下：“不用，你先走。”
張順只能跟在他的身後，看著他的腳下。
好容易才上車，顧明遠坐在副駕駛上，擦去額頭的汗珠，“先去團部。”
張順瞪大眼睛轉過頭：“團長，去——團部？”
“嗯！”說完，他就轉臉對著窗外，晦澀的目光看著路上來往的行人。
南方的十二月，也只是穿一個棉襖頭子。
這要是在北方，冷得無法出門。
張順看出團長的心情不好，剛才在醫院的時候還是好好的，這又是怎麼了？
一路上張順開得小心謹慎，生怕惹得團長心煩。
好容易到了團部，吉普車停下，顧明遠沒有立即下車，而是透過玻璃，看著遠處訓練的戰友。
張順大氣不敢出，如坐針氈地等著團長發號施令。
顧明遠的嘴角抽搐一下：“扶我下車。”
在這裡他沒有逞強，而是讓張順扶著他。
走在通往團部的路上，顧明遠的呼吸變得短促，手死死地抓著張順的胳膊，抓得骨節發白。
張順沒敢動，讓他抓。
顧明遠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前方停著的戰機。
自從他試飛殲八以後，對於殲六就是各種嫌棄。
現在能開著殲六對他來說都是奢侈。
“顧團！”“團長！”年輕的戰士、飛行員看著顧明遠畢恭畢敬地行禮。
顧團長為了偵察敵人陣地影像差點犧牲，是他們心中偉大的英雄。
“你們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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