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二哥醒了，他肩上的擔子一下子卸了。
他知道自己性格跳脫，不是一個掌控全域性的人。
在他的心裡，二哥才是這樣的人。
大哥太計較得失，太想得到父親的重視。其實父母都是最看重大哥，他的壓力最大。
“你們的話，我知道。”顧明遠坐在床上，看著他。
只是顧明驍覺得二哥的目光有點冷。
“二哥，是不是二嫂說了什麼，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。”顧明驍猛地站起來。
“她什麼都沒說，她還是太體面了。”顧明遠不屑地一笑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的，不會是你聽到的。”顧明驍嘲諷地看了眼二哥。
他看著二哥的眼神，張大嘴巴：“你不會都能聽到吧？”
“真的？”
“不是全部。偶爾意識清明，只是醒不過來。大多數時候是昏睡的。”顧明遠第一次說出來，“但那些清醒的時候，聽到的都是她的聲音。”
“意思就是你媳婦一在，你就聽到，她不在你就聽不到，選擇性昏迷。”顧明驍實在有點看不下去。
“大男人，也不能一輩子圍著女人轉。”他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顧明遠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。
顧明驍張了張嘴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忽然覺得，二哥這次醒過來，好像比從前更生硬了。
他提醒一句：“老頭子，明天過來。”
顧明遠沒有再看他，轉過頭，看向窗外。
他不知道，溫婉的父母也來到了醫院，此刻正在溫婉的病房裡。
“我們請假來看我的大孫子。”溫景明站在病房門口，激動地四處看，沒有看到孩子的影子。
“孩子不在，還在新生兒室觀察。”溫婉說，“劉姐，你帶他們去看看。”
宋知坐在溫婉的床沿，仔細看著女兒。
“雖然早產，你的氣色不錯。”知道女兒生了兩個兒子，她心裡十分開心。
雖然到處是男女平等的口號，大家都清楚那只是口號。
“他家真的願意？”她還是不相信，那樣的人家會同意男孩子跟人家姓。
“媽，你們就是因為這個來的？”溫婉蹙起眉頭。
宋知知道女兒不高興了，她嘆口氣：“不要怪你爸，你哥不給見面。估計今後是見不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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