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德華忽然抬頭：“來了，只有兒子來了。”
溫婉垂下眼眸，聽這話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。
她忽然問道：“你的女兒在老家，幾歲了？”
申德華被她問懵了，這事和自己的女兒有什麼關係。
只是他還是如實回答：“兩個女兒一個九歲，一個六歲，在老家和爺爺住在一起。”
“呵呵！”溫婉冷笑一聲，“你在乎你的母親和兒子，你一直沒有提過媳婦。兩個女兒在農村，就是沒有上學，務農做家務，照顧爺爺吃飯。”
原本不想說，看到他臉上不解的表情，她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一個九歲的女孩子，沒有父母在身邊，可能發生什麼，你想過嗎？你的兒子要上學，女兒就不用上學？今後就是到年齡嫁人，掙一點彩禮，給你兒子用。”
這話像錘子，重重地砸在他心頭。
這個問題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。
是的，一個九歲的女孩子，遇到噁心的男人怎麼辦？
他慌亂的眼神，說明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。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辦？”他聲音有點緊。
“你可以讓媳婦帶著三個孩子在這裡，讓你的母親回家照顧她自己的丈夫。”溫婉直接說。
按照她的性格是不會說的，只是想到那個小姑娘萬一遇到什麼……
“我媽她……”申德華第一時間想的還是他母親。
也許這就是他母親長期灌輸的結果，讓他總是想著自己的母親。
溫婉“騰”地站起來。
“你張嘴就是你媽，閉嘴還是你媽。你媽的不容易，應該去找你爸，而不是你的媳婦和孩子。”
溫婉吸了一口氣：“你的女兒就不是人？就不該帶出來上學？小小年紀就做一個睜眼瞎？”
門口傳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，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溫婉發這麼大的火。
申德華被她罵得懵住了，整個人愣愣地看著她。
溫婉在部隊總是面帶微笑，無害的模樣。
但是很多人都說她厲害，大家也是道聽途說。
第一次聽到她這樣長篇大論，那個樣子真的能把申德華生吃了。
只是這些話，在所有人的心裡落下了根。
是的，你母親的不容易，去找你父親，為什麼找你媳婦？
還有，女孩子為什麼不能讀書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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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理道有的此如又卻，道不逆大的此如，慚不言大的此如人個一，到聽次一第是也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