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十六，陰沉的天空又零星飄起小雪。
兩天前溫婉就和劉翠英說了：“劉姐，過年就讓汪春住在這裡。”
劉翠英雙手在圍裙上擦拭：“主任，這……”
溫婉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，看到了劉翠英的決心。
幾次在路上她兒子來堵，劉翠英沒躲，迎上去，錯身而過。
溫婉才放下心來，把兒子們交給她。
“以後不要喊我主任，喊我小溫就可以了，或者婉婉。”溫婉拉著她的手。
“姐姐，我能喊你姐姐嗎？”汪果兒眨巴著眼睛，目光清澈明亮。
“胡說，喊小姨。”劉翠英拍了一下她的頭。
“沒事的劉姐，我們各論各的。”溫婉摟了一下果兒。
“姐姐給我的新衣服，我很喜歡。”這是果兒長這麼大，第一次擁有新衣服。
“謝謝！”劉翠英的牙關輕顫，轉身進了小屋。
溫婉看著她的背影，揉了一下果兒的頭頂：“果兒，去看看媽媽。”
顧明遠站在門邊：“婉婉快回來，孩子醒了。”
溫婉轉身回屋：“寶寶們醒了嗎？”
床上的孩子們小腿蹬得歡，嘴裡“咿咿呀呀”。
溫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：“我的小乖乖們，媽媽來了。”
顧明遠看著她哄孩子的模樣，坐在一旁。
溫婉後背抵在他的胸膛：“年三十我想喊王琴過來吃飯，你順便把張順喊來。”
“你想幹嘛？”顧明遠捏著她的鼻子。
“我不想幹什麼，就是喊大家一起過除夕。”溫婉想到去年的除夕，眼眶一熱。
顧明遠也想到去年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：“不要想了，我知道。”
溫婉一手抱著孩子，忽然仰頭冒一句：“嘿嘿！你腰上的肉也鬆了。”
說著，小手伸進去，捏了一下：“軟軟的。”
顧明遠耳根染紅，努力找補理由：“快一年了，沒有系統訓練。你等著，等我徹底好了，一定能練得你滿意。”
溫婉想起前世看過一個醫生的科普，男人行不行就看腰好不好。
於是趴在他的耳邊，低語一句。
顧明遠紅著臉搖頭，這個小媳婦現在不得了，什麼話都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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