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小區停車場剛停穩,賀敘凜立即開啟車門下了車,步伐邁得那叫一個快,像是家裡著火了似的。
“咋了,這是。”
裴京淮好奇,也跟著下了車,跟在賀敘凜的身後,一起上樓。
人臉識別解鎖防盜門,只需一眼,賀敘凜就發現了家裡似乎跟以往不同,太乾淨了,缺少溫聽夏的生活氣息。
桌上的鮮花很新鮮,茶几上一塵不染,空蕩蕩地,以前這裡會擺一些溫聽夏喜歡吃的零食。
沙發上,溫聽夏最喜歡抱著的皮卡丘抱枕也不見了。
“寶寶。”賀敘凜朝家裡喊了聲。
沒人應答。
身後,跟賀敘凜一起上樓的裴京淮聞聲不屑地摸了摸鼻子,不就是有了女朋友嘛,至於叫得這麼肉麻嗎,真不當他是外人。
想著,裴京淮抬腿就要踏進家門。
才邁進去一隻腳,賀敘凜扭頭盯著他這條腿,眸色冷厲黑沉。
“啊,那個,”裴京淮“咕嚕”嚥了下口水,被盯得頭皮發麻,才邁進家門的那條腿又原路退了出來:“那個,太晚了,我還有事,就不進去了,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賀敘凜冷冷回了兩個字,鎖上門。
被碰了一鼻子灰的裴京淮駐足門口,沒心沒肺的表情收起,眸裡染上幾許失戀的哀傷。
賀敘凜換上拖鞋,急衝衝奔向主臥。
房門沒關,裡面黑漆漆的,男人小聲叫了句:“寶寶。”
再次沒人應答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門側電燈開關上,停頓了下,萬一寶寶在睡覺呢,收回手,藉著室外的燈光摸黑朝床邊走去。
床上沒人,被窩裡冰冷。
這三個月以後,賀敘凜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,老婆不要他了。
夜色籠罩,黑暗中,沒人能看清男人的情緒和神色。
可能是生病感冒還沒好,也可能是剛剛在外面吹了寒風,高大英挺的男人安靜坐在床邊,吸溜一下鼻子,鼻腔擁堵得快要窒息。
他的寶寶跑了,寶寶不要他了。
好一會兒,賀敘凜拿出手機,撥打溫聽夏的電話,提示關機。
發微信,資訊是發出去了,但是沒有回話。
影片電話也沒人接。
想起裴京淮剛剛說起的八卦,賀敘凜撥通他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