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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三個月,裴京淮總算再一次踏進賀敘凜的小公寓。
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,陳設上卻已經不同。
以前的黑白灰色調有了其它色彩,茶几上擺了鮮花,陽臺上還有幾盆冬天已經枯萎了的綠植,富家少爺不認識那是什麼植物,看著像菜。
等等!
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剛剛凜哥說什麼來著,溫聽夏不僅跟他提了分手,還一聲不吭跑路了。
也就是說,凜哥被女朋友甩了!
咳咳。
裴京淮緊緊抿著唇,瞅一眼發小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,長成這樣,還留不住一個女人,你要這美貌有何用。
強忍著去兄弟群裡八卦的衝動,表情更是一言難盡。
總之,把唇抿緊,不能笑就是了。
賀敘凜將昨天發生的事來龍去脈瞭解一遍,凌晨三點,給賀氏集團律師團隊打了電話。
不惜一切代價,起訴那個P圖造謠的粉絲。
又可以光明正大坐在賀敘凜家裡沙發上的裴京淮翹著二郎腿,心中默默替那個粉絲點了根蠟。
算他倒黴吧,踢到鐵板了。
不過這事是該整頓整頓,現在的網友造謠成本實在太低,手指隨意敲打幾下鍵盤,幾張不值錢的P圖,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,黑的說成白的。
真以為沒人會懲治他們呢。
不過,他聽說這是沈苓瑤的黑粉,原本想造謠沈苓瑤被金主包養、金絲雀什麼的。
沈苓瑤?!
裴京淮想到什麼,扭頭看向站在陽臺邊透著破碎感的高大冷沉身影:“凜哥,我其實在幾個小時前見過嫂子一面。”
正在一遍遍給溫聽夏打電話的賀敘凜聞聲一怔,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過來。
那個眼神,像是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,裴京淮慌忙道:“零點四十分左右,我在酒吧門口看到沈苓瑤坐在地上抱著嫂子的腿,哭得稀里嘩啦的,像是在求嫂子把你讓給她,傅少還拍了影片。”
說到這裡,裴京淮的心也跟著沉了又沉。
他最近聽到一些傳聞,說溫聽夏是沈苓瑤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姐,姐妹倆是這世上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。
如果沈苓瑤求得厲害,溫聽夏又沒多愛凜哥,看在姐妹一場的關係上,她還真有可能將凜哥讓給妹妹。
裴京淮同情的眼神看了賀敘凜一眼,原來長得帥也沒那麼好使,還不如親妹妹跪地哀嚎幾聲有用。
可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