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在昨日問了他數個關於姜黛的問題。
——你父親為她取字時,可曾說過緣由?
——她幼時在寧原,愛看什麼書?
——令妹嗜甜?
——……
這些問題都自然穿插在交談之中,姜敘只知姜黛取字的由來,因為姜肅堯與他提過,剩下的便一問三不知,他事務繁忙,自是沒有多餘的時間與精力去關注庶妹喜歡看什麼書,喜不喜歡吃甜。
尉遲珩也並未追問,彷彿不過是隨口一問。
如今幡然醒悟,姜敘心頭一沉。
莫非姜黛與國師……
她雖被打入冷宮,卻還是陛下的人,此事實在……
他之前一直以為尉遲珩將姜黛從冷宮撈出來,是為了借她牽制姜家,如今看來,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複雜。
姜敘壓下心頭千鈞重的思慮,開口應道:“大人說的是。”
尉遲珩說:“她知你今日要來,已等候多時。”
不多時,姜敘便被下人帶到了偏殿,下人還十分貼心的合上了門,給兄妹二人留出獨處的空間。
姜黛坐在桌邊的繡墩上,一襲淡藍衣裙,髮髻簡單挽起,眉眼柔和靈動,一如記憶中的模樣。
見姜敘進來後,她連忙起身,低頭,聲如蚊蚋:“大哥。”
“……”
跟記憶中的樣子簡直分毫不差。
姜敘心中疑慮幾乎氾濫,他雖冷硬無情,但捫心自問,論威壓論手段,他遠遠不及尉遲珩,小妹見他都能被嚇成這樣,終日在那位手段凌厲、心思深沉的國師面前到底如何能存活?不僅安然無恙,還得兩分青睞?
他細細打量姜黛神色,開門見山:“你與國師大人是何關係?”
?
姜黛還在回想原主在大哥面前的表現,結果這猝不及防的一問讓她一時怔住。
與尉遲珩是什麼關係?
刻薄上司和能幹的下級?
神經病老闆和辛勤的牛馬?
她道:“……沒什麼關係,我暫住國師府,大人為我消災……”
殊不知她片刻的停頓被姜敘盡收眼底,他眉頭微蹙,語氣更沉幾分:“暫住?消災?國師府是何等地方?”
“可、可是大人對外就是這麼說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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