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打入冷宮後我賴上了國師》第63章 當堂對證(一)(1)

作者:溫柔文人·27天前

“民女不知何罪。”姜黛的聲音微微發著顫。

話音未落,兩隻人偶便被扔擲過來,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她跟前。

元祁拂袖道:“你的貼身婢女在你住過的房中掘出厭勝之物,人偶是用你的舊衣所制,上邊也是你的字跡,還有人指認你在長門宮時四處挖坑,如此種種,你作何解釋?”

姜黛的視線從兩隻扎滿銀針的人偶上緩緩收回,顫聲道:“民女從未見過此物,厭勝之物也並非民女所埋,民女入冷宮時神志昏聵,連挖坑之事都已記不真切,更遑論這等大逆不道的物件。”

梁綰兮偏過頭來看她:“姜氏,本宮知你入長門宮後受了不少苦,神志不清時有異常之舉也在情理之中,可這厭勝之物上寫著的,不止是陛下與本宮的生辰八字與名諱,還有嵐妃娘娘的。”

“若非存心詛咒,又怎會如此精準地刻上三人名諱?此事若傳出去,莫說你性命難保,便是整個姜家也難逃株連之禍,你若真無辜,便該說出是誰借你之手行此惡事,否則……”

梁綰兮頓了頓,適時止住了話頭。

這話分明是將矛頭引到了尉遲珩身上,畢竟朝野上下皆知,她是尉遲珩以天命為由撈出來的。

姜黛身體顫抖了下,看向梁綰兮時,眼裡淚光閃爍。

“回娘娘,不是民女做的,何來受人指使之說?民女入宮前遠在寧原,深居簡出,不曾習過此等邪術。民女入宮後只與娘娘走得近,日日在鳳儀宮聆訓受教,言行舉止皆在娘娘眼中,若民女早有此心,娘娘怎會毫無察覺?”

梁綰兮神情僵了一瞬,眼底的笑意也淡了下來。

元祁忽然開口:“那個叫蓮心的宮女呢?”

薛正康躬身應道:“回陛下,蓮心已拘在殿外,聽候發落。”

“讓她進來。”

片刻後,蓮心被禁軍領入殿內,她臉色煞白,雙手緊攥著修偶,跪地時膝蓋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,整個人伏得極低,後背細瘦的肩胛骨隔著單薄的衣料微微凸起。

元祁道:“你是在何處發現的人偶?”

蓮心嘴唇哆嗦著:“回、回陛下,奴婢是在姜貴人曾住的那間屋子裡發現的……奴婢清掃時瞧見磚塊鬆動,無意翻開……”

“是你發現的,但上報的似乎另有其人。”元祁嗤笑一聲,偏頭看向薛正康,“那個崔姑姑呢,帶進來。”

很快崔姑姑便被押入殿中,她的視線瞥過地上的人偶後頓住,隨即移開眼行跪禮。

“你說是姜氏自己挖坑埋的人偶?”

“回陛下。”崔姑姑的聲音沙啞,“姜貴人進長門宮後瘋癲失常,時常在院中挖坑刨土,唱跳不止。奴婢原以為她只是瘋病發作,不曾深究,如今想來,怕是與這厭勝之物脫不了干係。”

尉遲珩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長門宮人多眼雜,崔姑姑既說姜氏時常挖坑,也知她行為異常,那麼她縫製人偶、挖坑埋物,怎會無一人知曉,直到今日才東窗事發?”他語氣一頓,看向蓮心,“蓮心是姜氏貼身婢女,日日侍奉左右,竟會全然不知?”

蓮心的肩膀猛地一顫。

崔姑姑哆嗦道:“國師大人有所不知……姜氏舉止瘋癲,而蓮心膽子甚小,時常被她嚇得不敢近身,每每只在門外遠遠守著,夜裡更是不敢入內,自是難以察覺。”

蓮心忙道:“是,奴婢夜裡從不敢進屋,貴人也不會召見奴婢……”

“竟是如此?”梁綰兮輕嘆一聲,看向姜黛的眼神中透著些許憐憫:“人贓並獲,姜氏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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