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棲見怕真把他說急眼,笑道: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,陛下,你這篇策論寫得很好,問題提得尤其妙!晚膳加一道你愛吃的蟹粉酥。”
趙硯淺笑:“謝母后。”
方錦羨看著瞬間被蟹粉酥收買的小皇帝,又看看旁邊一臉“我不和你吵反正我贏了”的太后,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。
他默默移開目光,橫豎都是理,不想同她再計較,欲離開時,被虞棲見喊住。
“掌印,對於陛下的起居學業,哀家昨夜寫了份計劃書,你要不要看看?”
方錦羨看也沒看她,冷著臉把手伸到她跟前。
虞棲見噗嗤一笑:“掌印,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萌?”
方錦羨:“.......?”
趙硯不解就問:“母后,萌為何物?”
虞棲見趁機捏一把他的臉:“就是很可愛,陛下也是,很萌。”
趙硯默默紅了臉,抬眼看向掌印,發現臉紅的不止他一個。
虞棲見起身去拿計劃書,倒是沒在意方錦羨的反應。
她不過隨口調侃一句,誰讓這兩人站在一起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,方錦羨那張臉又實在年輕漂亮。
計劃書是她連夜趕出來的,為了和方錦羨談條件喘口氣,也為了讓他不要動不動指責自己不上心。
滿滿兩頁紙,對趙硯的後續安排寫得清晰明瞭。
方錦羨接過來一看,眼皮一跳,這字簡直醜得不堪入目。
比較吸引他的是書頁末端,畫著一個頗具童趣的笑臉圖案。
他沉默一息:“娘娘當真習過字?”
虞棲見理直氣壯:“毛筆確實寫得不好,能看懂不就行了?”
方錦羨耐著性子看了幾行:“這糊成一團的,什麼字?”
“玩啊。”虞棲見索性奪過來,“來,我講給你聽。”
“前面看得懂吧,讓陛下搬到弘宮,不用來回跑,早起就可到前殿聽傅先生講課,午膳前可以在弘宮後院玩耍,哀家會每日去陪陛下兩個時辰,待午休結束看書......另外,哀家建議每月有二十天到崇文院與其他學子一同上學,可以接觸交流,也便於結交好友......”
女人一本正經地說了很多安排,趙硯聽得眉笑眼開,方錦羨卻看不出什麼情緒,甚至攏了眉心。
她心裡一跳:“怎麼,不合適?”
方錦羨思索片刻:“尚可。”
虞棲見撇撇嘴,隨即笑開:“如此,可行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可要提我的要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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