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亂地伸出手替母親擦眼淚,不知如何是好:“您.....我......是我說錯話了,母后您別哭呀。”
虞棲見期期艾艾地抱住他:“兒啊,母后沒用,總是被人欺負.......”
“以後若有再有人欺負母后,你可一定要護著為娘呀......”
趙硯哪見過她這樣,急得不行:“誰欺負您了?兒子去摘了他腦袋!”
虞棲見驚訝地鬆開手看著他,哪還有難過的樣子:“你跟方錦羨學的嘛?!”
趙硯從沒見過變臉這麼快的人,愣愣地張張嘴,欲言又止:“母后,您方才......”
——“娘娘是在告訴陛下,弱者如何使用眼淚化作武器。”
方錦羨的聲音傳來,二人抬眼,看到他不緊不慢地提著食盒走進來,已經換上官服,頂著萬年不變的冰塊臉。
趙硯思索一番,瞭然點頭,但還是不放心:“母后,那沒有人欺負你對麼?”
“有啊。”虞棲見指著方錦羨,“他,買些甜食讓我吃了牙疼。”
方錦羨蹙眉瞥她一眼,放下食盒:“臣之過,臣去宣太醫。”
“不必,已經不疼了。”虞棲見改口,“你這又是什麼東西?”
“街上買的點心。”方錦羨說,“這些是鹹口,比宮裡的花樣多些。”
虞棲見聞言瞪著他:有鹹的不給我吃!
方錦羨面無表情,嘴唇微動,無聲地說:誰讓你不搭理我。
虞棲見竟然能看懂他的唇語,不可置信:你也沒搭理我呀!
方錦羨沒再用這種方式溝通,他本想讓虞棲見吃點不喜歡的甜食,主動和他說,可她一路上梗著脖子說不理就不理。
他也不給她吃!
收回視線,輕描淡寫地說:“午膳時娘娘胃口不好,想來沒吃飽,聽說娘娘在弘宮,便送來給陛下一同品鑑。”
虞棲見:“......”
方錦羨慣會睜眼說瞎話,明明知道她撐得不能再撐了。
趙硯笑:“多謝掌印。”
二人提到方才與傅衷爭論的事,虞棲見在旁吃著點心,聽了一會兒,等他們聊得差不多,想回去補個午覺,慢悠悠地告辭。
御花園的秋色已染上幾分蕭瑟,午後的陽光灑在未完全枯黃的草木上,有種慵懶的暖意。
虞棲見帶著霜蘭朝聽心湖邊走去,想著消消食。
繞過一片開始落葉的梧桐林,前方臨水的觀瀾亭隱約可見,亭子半掩在幾叢翠竹後,本是賞景靜思的好去處。
還未走近,便聽亭中傳來壓低的交談聲。
“莫公公,您千萬要在掌印面前為我等求情啊,此事本就非我等一朝一夕所能釐清的......”
”.....故變生恐,急過之若,廣甚扯牽中其知定,毫秋察明印掌,公公莫啊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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