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行國債?搞國有企業?發展對外貿易?亦或者挖掘新的經濟增長點?
“錢.....方錦羨,咱得想法子掙錢。”她喃喃道。
方錦羨看著她,淺淺露出一抹笑意:“咱們的太后娘娘有何高見?”
他並非沒想過,但都是老法子,加稅、鹽鐵專賣、清查隱田.......容易激起民怨,非要萬不得已不可輕用。
虞棲見呷了口茶,笑得像只狐狸:“且不提那些老生常談,你可知道溢價營銷?”
方錦羨從字面理解出一二:“那些珍寶不就是如此?”
“對嘍,但我們不炒珍寶,要用低廉的東西賣出天價,編造故事重塑價值,賣給北狄充軍費。”
方錦羨笑了:“賣給北狄?”
“對啊,他們就算想開戰,也只有軍隊和領頭的知道,大部分百姓自然不知,就算限制我們大裕的商貿,我們也可以偽裝,反正從有錢人口袋裡掏錢,只要肯花心思,就不難。”
虞棲見悠悠地又喝了口茶:“我這有太多故事了,另外再培養提拔一批皇商,我有很多掙錢的辦法,一個不行就多試幾個,必定把軍費掙夠,小方同學,跟著我學,把思路開啟,我們不能指著從老百姓口袋裡摳錢,得先想辦法把蛋糕做大。”
“把蛋糕做大.......”方錦羨重複了一遍這句生動的比喻,嘴角彎起,“娘娘總是能給人驚喜。”
“早就跟你說了,有事可以先來問我,我來自幾千年後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你不知道的事萬一我都有辦法呢?”
方錦羨聽出這是在跟他算賬隱瞞不報的事,心裡沒有半點不高興,反而看著她能所向披靡的自信,鮮有的生出一種依賴感。
他的後背沒站人,不代表他喜歡孤軍作戰。
虞棲見竟然能成為讓他安心交付的避風港。
他起身上前,蹲到虞棲見腳邊,俯身抱住她的腰肢,幾乎將整個人埋入她的懷中。
虞棲見哭笑不得:“你個大型犬又在撒嬌。”
方錦羨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: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那不行,時代不一樣,行事顧忌不一樣,你總要看著我,提醒我,什麼該、什麼不該,我們相互扶持,才能一起走得長遠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虞棲見想起一個人:“對了,我想見見崔佑,崔少卿。”
方錦羨抬頭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你怎知道此人?”
“好奇啊,不是你的好朋友嗎?話說你從未與我提過你的知己好友們。”
方錦羨輕嘖一聲:“你沒問過,誰知道你在不在意,上趕著說這些,你若是不想聽,給我甩臉子,我不是自討苦吃?”
“少來,一套一套的。”虞棲見有一下沒一下玩起他的耳朵尖,“聽說他厲害,又精通西域諸國情況,說不定對咱們搞對外貿易也有幫助呢?”
方錦羨沉默地仰頭看著他,欲言又止一番,最終化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嘆:“你確定?”
語氣裡難以言喻的微妙感,好像在說:見了你別後悔。
虞棲見愈發好奇:“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你為何不提拔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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