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大典的事情忙完了,我同上官告了三日的假。”
“那你先前答應我的事兒,還作數麼?”
沈翊一時沒想起來:“什麼事兒?”
“就是教我買賣鈔引的事兒。”
那件事情啊。
這些時日忙得昏天黑地的,他早就將那件事拋之腦後了,聽她提起,才隱約想起來。
“作數。”既然答應了,沈翊自然不會反悔,“其實你不必學,日後跟著我買賣即可。”
“不,我要學。”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。日後若她真能將這個行當學到手,且打通了門路,日後就算她離開了侯府,也能有一技之長傍身。
“你既然堅持要學,那我便教你。”
“明日就開始。”
“倒也不用如此著急,明日表弟要來府上拜訪,難免要喝酒……”
“我會給你準備好醒酒湯的。”
“……隨你。”
馬兒行步平緩,晚風也變得柔和起來,搖晃的燈火在江雪寧眼中漸漸朦朧起來。
那會兒生氣消耗了她不少氣力,這會兒鬆弛下來,人也睏倦了,江雪寧打了個哈欠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鬆懈下來,不小心靠在了沈翊的胸膛上。
別說,他的胸膛寬闊緩和,又有韌性,靠著還蠻舒服的。
這一靠,江雪寧便不起來了:雖然她還在生他的氣,但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。
她偏了偏頭,腦袋倚在他的肩膀上,儼然是要睡覺的架勢。
“別睡,”沈翊提醒她,“仔細摔下去。”
“沒睡,”江雪寧半闔著眼簾,咕噥道,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馬兒又往前行了一程的距離,這個心裡有數的姑娘,已經徹底閉上眼睛,軟軟地癱在他的懷裡了。
“江雪寧,你睡著了?”他喚了她幾聲,見她不醒,便捏了捏她的腰,“馬上到家了,不要睡。”
她的腰很軟,卻沒有多少肉,明明今晚吃了不少東西,腰肢卻依舊纖細單薄,瘦得……怪叫人憐惜的。
她被他捏醒了,卻又沒有完全醒,在他懷裡動了動,發出不滿意的哼聲,而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又安靜了下去。
隨著她睡意的加深,原本依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漸漸滑落,枕在了他的臂彎上。
沈翊只好將人緊緊箍在懷裡,免得她掉下馬去。
說來也奇怪,來時她坐在他的身後,讓他的身體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反應。
眼下換了位置,她坐在前面,他身體的反應似乎更強烈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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