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寧怔忡不寧地看著他:“你要告我啊?”
沈翊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,一時起了逗弄之心:“我告你什麼?”
江雪寧心虛地低了低眉:“我昨晚……調戲你來著。”
沈翊喉中溢位一聲輕笑:“原來你也知道那叫調戲?”
昨晚見她眼眸純澈,表情無辜,還以為自己誤會她了,沒想到她就是故意的。
“那你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去衙門告我啊?咱們是夫妻,夫妻之間的調戲是一種樂趣,你如果覺得吃虧了,也可以來調戲我……”
沈翊正吃著餅,聞言差點咬到舌頭:“江雪寧,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你的嘴堵上。”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?
“反正我不跟你去衙門。”江雪寧一個勁兒地往嘴裡塞餅,只想吃完了趕緊躲回房間去。
沈翊見她把自己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,噎得小臉通紅,便給她盛了一碗粥推過去:“放心好了,帶你去衙門不是要告你,是要去報案抓別人。”
江雪寧端起粥喝下一半,總算將嘴裡的東西都嚥下去了。
“抓誰啊?”
“昨晚在夜市上,不是有幾人尾隨你麼?剛好我也撞見了幾個不懷好意之人,不知是不是同一夥人?他們行的是略賣良家婦女的勾當,不知已經犯過幾回案,需得儘快報給官府,免得再有良家女子受害……”
原來是這件事。
“那我跟你去!”
兩人用過早膳後便去了衙門報案,接待他們的官員很是重視此事,當即便將畫師傳喚過來,依著兩人的描述,將三個歹徒的樣貌畫了下來。隨後表示會加強夜裡的巡邏,爭取早日將那夥歹徒捉拿歸案。
從衙門出來時已經接近晌午,兩人去悅來客棧接上裴澤,便回了侯府。
裴澤帶了許多的禮物,沈翊讓人給各院送過去,就不一一拜訪了。
父親這會兒還未下值,這府裡唯一需要裴澤親自拜訪的,便只有祖母了。
江雪寧聽到他們說要去老夫人的養心院,便停下了腳步:“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沈老夫人不喜歡她,她嫁入侯府的第二天去拜謝長輩時,沈老夫人連面兒都沒露,也不曾叫人捎見面禮給她。
後來她曾與府中的妯娌們一同去給老夫人請安,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只將妯娌們請了進去,獨獨叫她在堂外候著。
江雪寧在堂外站了兩刻鐘,聽老夫人與妯娌們在堂屋裡說笑,知道她不會傳自己進去了,便扭頭離開了那裡。
自那之後,江雪寧便再沒去給老夫人請過安,好在老夫人也不曾尋過她的麻煩,只是當她不存在罷了。
沈翊知道她與祖母的關係,本也沒有打算帶她一起,她既主動提出來,他便順水推舟地點頭應下:“也好,你先回去休息。我書房的桌案上有一些邸報,你下午可以看一看。”
“好”。
江雪寧走後,兄弟二人繼續朝養心院走去。
“表哥,我聽母親說,你的婚事出了岔子,現下這位表嫂,並非你當初要娶的姑娘?”
“嗯,當初定下的是江家的五姑娘,她的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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